陳無忌趟在沒過雙膝的水潭裡,目盯著水下的靜。
他今天真正想要的是娃娃魚和林蛙。
但這兩樣似乎是聽到了陳無忌的心聲一般,居然沒有。
陳無忌轉悠了許久,只抓到了一條比手掌大了沒多的娃娃魚。
倒是螃蟹和大頭蝦被他逮了不。
尤其是大頭蝦。
今日的水塘,更像是大頭蝦的主場,一不小心就會撞見一個。
這東西學名東北蝲蛄,在後世主產於東北。
由於它們生存的環境對水質要求極高,在其他地方几乎很見到。
神仙嶺在大禹的版圖上位西南地區,在這裡能看到這個東西,陳無忌也驚訝。
更奇怪的是,前幾次他都沒有遇上,今日不但遇上了,數量還奇多。
難道這東西還會遷徙?還是說到了它們開始出沒的季節?
陳無忌在水潭裡一隻接著一隻的往外撈,在岸邊撿的袁秀才卻徹底的人麻了,他實在不明白家主撿這個東西要幹嘛。
遲疑許久,他終於沒忍住問道:“無忌哥,這個不能吃,我們撿這個幹嘛?”
“嘶,這個怎麼也不能吃?”陳無忌詫異問道。
袁秀才懵了一下,“無忌哥,你不知道?”
“我傻過幾年,還真不知道。”陳無忌隨口找了個藉口。
傻,是他現在最有力的擋箭牌。
袁秀才忙給陳無忌解釋了起來,“無忌哥,這個是有毒的,吃了會死人,和蠍子一樣的東西。每年五月份左右開始,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會有這個,連稻田裡都有。這東西蜇人還厲害,嚇得大家這個季節遇見有水的地方都不敢輕易下。”
“大家沒飯吃的時候,也嘗試吃過。味道雖然好,可只有一點,吃了跟沒吃差不多,村裡以前還吃死過人。無忌哥,這些事你也不知道嗎?”
陳無忌知道個嘚兒,他的記憶跟踏馬被毀掉之後又重新接起來的磁帶似的,只有零星一些片段,其他大部分都是一片空白。
很多的事還是他最近才瞭解的。
“不要張,這東西能吃,之所以會覺得有毒,那是他們不會做,或者本就對這個東西過敏!”陳無忌說道。
正經好東西,居然被他們列為毒蟲一類。
簡直沒口福。
袁秀才沒有再反駁。
但看著麻袋裡那麻麻攪和了一團的蝲蛄,表卻皺了一團。
這個東西,真的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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