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無忌的話,袁秀才一擺,就直的躺在了草地上,“無忌哥,你的傷不要吧?”
“還行,要是前兩日遇見這麼多的獵,我們兩個只能忍痛扔掉,本別想帶回來。”陳無忌搖頭說道,他的心跳從來沒有如此清晰過。
跟戰鼓似的,咚咚咚的敲響在耳畔。
就在這時,一行人忽然走了過來。
“小混蛋,終於捨得回來了是嗎?”一個子的聲音氣勢洶洶的喊道。
陳無忌一臉茫然的扭頭看了過去。
原來是見山的肖玉姬掌櫃。
他還以為是秦斬紅來了。
“肖掌櫃,話可不能說啊,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是個負心郎一樣。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啊!”陳無忌說道。
肖玉姬輕哼了一聲,“你坑了我十五兩,還不算壞嗎?”
“我暗示過你了啊,你執意要買,我只能給你了。”陳無忌說道。
肖玉姬氣鼓鼓的瞅著陳無忌,“你暗示的不明顯,不算。”
“我一個賣貨的,肯定也想多掙點兒,暗示一下就很不錯了,你還想讓我明說?那怎麼可能嘛。”陳無忌擺手,“錢不退啊!”
“沒你退,區區十五兩而已,我還扔的起,今日帶回來了什麼好東西?”肖玉姬邁大長,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看了看陳無忌今日的收穫,肖玉姬二話不說就掏錢袋。
“這些東西,我全部要了,三十兩!”
邊上一個老頭忽然手攔住了肖玉姬,“肖侄,你這生意做的可不厚道。一碼歸一碼,你不能把之前自己的失誤歸咎到陳小友上,又在今日的獵上找補。”
“別的不說,只是這隻灰狼就值十五兩了,黃羊也是城中老饕們的心頭好,十五兩隻低不高,再加上狐狸和狗獾,哪裡能只值三十兩!”
老者教訓了一番肖玉姬,轉頭對陳無忌說道:“陳小友,老朽韓春深,韓山貨就是我的店,叟無欺的百年老店了。你這些獵,我願意出四十兩,如何?”
陳無忌還沒來得及說話,肖玉姬就先不幹了,“韓叔,路上你與我可不是這般說的,怎麼還跟我搶起來了呢?”
“侄啊,老夫我也是見獵心喜。黃羊極難捕殺,遇見一隻可不容易,黃羊更是人間極品,味道極。這頭灰狼也難得,這麼大的灰狼,即便不是頭狼,也絕對是頭狼的爭奪者,看見了,忍不住啊。”韓春深嘆息說道。
肖玉姬氣鼓鼓的瞅著韓春深,抬手對陳無忌張開了青蔥般的五指。
“我出五十兩!”
韓春深懊惱喊道:“侄,你這是何必呢,五十兩你還有什麼掙頭?”
“有啊,這狼皮這麼大做個大氅就非常好。叔叔該知道我的大氅在鬱南城中賣的有多好,我一點都不虧,您老要是再跟我爭,我還能再加!”肖玉姬揚著眉頭,挑釁的衝韓春深揚了揚下。
陳無忌立馬給韓春深遞了個鼓勵的眼神。
韓春深當做沒看見,將頭扭到一旁,低頭著狐狸的髮看了又看,“都是好東西啊,白狐、灰狼、黃羊,可五十兩已是天價,哎,罷了!”
“侄,這些東西歸你了,我就不跟你爭了。等你買定離手,我想要這隻白狐,不知可否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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