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帶著小魚忽然出現在鐵匠鋪,把羊鐵匠嚇了一跳。
“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羊鐵匠拿布巾刺啦刺啦用力的著臉上如雨一般的汗水,很是詫異的問道。
陳無忌給了羊鐵匠一個眼神,二人一起走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發生了什麼事?”羊鐵匠一看陳無忌的神,語氣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老羊,雖然我們兩個現在應該算是休慼與共吧?”陳無忌問道。
羊鐵匠自帶凶狠之氣的眼神一橫,“說的這等屁話,直說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能承得起,我不是那種貪生怕死,扛不起一點事的小人。”
“跟我去殺幾個人!”陳無忌說道。
羊鐵匠猛地一呆。
陳無忌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震的羊鐵匠腦子都一陣嗡嗡作響。
“非殺不可?”他低聲音問道。
“非殺不可。”
“殺幾個?”羊鐵匠深吸一口氣,直勾勾的盯著陳無忌。
“七八人。”
“我們兩個,去殺七八人?”羊鐵匠問到此,臉忽然猛地一變,沉聲問道,“你何時知道的我的份?”
嗯?
這一下到陳無忌懵了。
聽這口氣,老羊還有另外的份?
鬱南這什麼地兒啊,張老會手火藥,老羊也有其他的份。
“機緣巧合,不是為了故意查你,只是恰巧知道了。”陳無忌順著羊鐵匠的話,帶著幾分高深莫測說道。
羊鐵匠的目一陣閃爍,忽然幽幽說道:“看來你和棺材鋪那個老東西很悉,在這鬱南,除了他,再沒有人知道我的份。”
陳無忌笑了笑,“與你開玩笑的,我其實並不知道,雖然我跟徐掌櫃確實有些悉,但沒悉到那個程度。你既然有別的份,就不應該這麼快自曝,我都沒說什麼呢,你自己先坐不住了。”
“我說的殺七八人,是還有別的人手,也不需要你親自手。我只是想請你帶幾名真正信得過的子侄,幫我撐個場子,迷對方。”
羊鐵匠驚疑不定的看著陳無忌,抓了兩把鋥亮的額頭說道:“我現在都分不清楚你說的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份的事是你自己出來的,可別賴我!”陳無忌笑道,“你說你還有別的份,這有些不太啊!”
羊鐵匠啪啪兩掌拍在了額頭上,“確實賴我,不過,我這也不算是說了對吧?我另外的份是農民,只是如今不幹了。”
陳無忌如看傻子一般瞅著羊鐵匠瞅了片刻,“這件事風險極大,雖然我們也有些後臺,但短時間我們的這個後臺並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多大的助力,一旦暴就會有死的風險。你如果有顧慮,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陪你去,其他人就算了!”羊鐵匠說道,“我自認信任這些子侄,但我並不相信人,此太過於複雜,賭不起。”
“七八人而已,於我便是!你既然能那麼放心的將這麼大的生意隨手給我,我老羊又豈是那麼不講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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