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幾人剛出酒樓的大門,酒樓掌櫃忽然從木板堆裡跳了出來,橫在了幾人面前。
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上的服比乞丐裝還要殘破,在外的皮上遍佈著大小不一的傷口。
令人驚奇的是,他的手裡還攥著那兩顆大鐵珠子。
“站住!”他著氣高聲喝道。
陳無忌不但站住了,還很配合的把扛在肩膀上的西南夷首領放了下來。
只是舉起了驚天雷。
他想試試這位掌櫃的深淺。
這傢伙看起來是個高手的樣子,也不知道能抗住幾顆驚天雷。
“幾位,開個價吧!”掌櫃的扯著嗓子高聲說道,“你們手中的這個東西張家要了,什麼條件你們隨便提,張家一定會給你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
“你們在皇帝手中當差,圖的也不過是那點權勢和錢財,這些張家都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願意出製作此的方法,一切都好說。”
原來人家改變戰了。
現在不打算殺個你死我活,而是要談合作。
但陳無忌不解的是,張家怎麼給他想要的權勢?
他們難道還能在公然和朝廷對抗的條件下,左右他們的仕途?
聽著好像有點兒牛。
“你們能給我多大的?”陳無忌問道。
他這話一齣口,跟在邊的秦斬紅頓時張了起來。
酒樓掌櫃明顯有些興了,他高聲問道:“你想要多大的?太守以下皆可,不過只能是地方,或者在軍中,朝堂進不去。”
“聽著倒是靠譜的,可是我們都已經背叛了朝廷,如何還能繼續為?”陳無忌問道,
酒樓掌櫃呵呵笑了起來,“那是你太小瞧張家的實力了,改名換姓而已,這又何難?稍加易容,只要你不整日在皇帝面前晃悠,這定然可以做的踏踏實實的。”
“亦或者,張家也可以給你們在西南諸夷中安排一個份,讓你們做那些外族的王,雖然或許地盤不大,但一定活的更加滋潤。”
“不管哪一個選擇,都比你們現在這種刀口的日子安逸不是嗎?”
陳無忌嗤笑一聲,點了點頭,“你還真別說,這條件確實是人的,可是我不信任你們怎麼辦?站那兒,不要啊,要不然我手中這東西可不長眼睛,萬一把你炸個碎骨的多不好!”
“你可以相信我們的誠意!”酒樓掌櫃高聲說著,眼睛盯著陳無忌手中的驚天雷。
這個東西的威力他剛剛已經見識到了,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說的倒是好聽,可你們有誠意這個東西嗎?”陳無忌嫌棄的罵了一句,上前奪下了酒樓掌櫃手中那兩顆大鐵球,同時將刀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懾於陳無忌手中的那竹筒,酒樓掌櫃愣是沒敢毫,幾乎是非常配合的就為了陳無忌手中的俘虜。
幾乎是在陳無忌控制住酒樓掌櫃的瞬間,羊鐵匠默不吭聲的放開他手中的俘虜,對周圍的倖存者來了個挨個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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