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回去睡覺!”陳無忌有些頭疼的說道。
秦斬紅收起了那兩封信,“一起走吧,我也回三里鋪。”
“這兒的事不管了?”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隨意說道:“會有人安排的,皇城司現在已經暴在了張明遠等人的眼皮子底下,也要蟄伏一段時間,靜候朝廷的安排。”
陳無忌點頭。
張家猖狂到已經殺了兩路朝廷派來的使者,這事確實得小心一些。
“我們弄到的這些東西,應該至能要了張明遠和這位通判的小命吧?你可不要告訴我,我們辛辛苦苦拼命弄來的東西,起不到一點作用。”陳無忌問道。
他現在很希能夠管用。
這樣,他就不用親自想辦法對付張家了。
他的仇人只有一個張家,跟其他人無關,不需要過深的趟這能養龍的水。
“按理是可以的,但……南郡員在朝中有非常強的後臺。”秦斬紅表現的不是很樂觀,幽幽說道,“況且,這些東西能不能送出去都尚未可知,我們這些人,現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你堂堂一個皇城司的大,有必要這麼消極?”陳無忌蹙眉。
秦斬紅苦笑了一下,“是敵人的權勢太大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把此事想的過於圓滿樂觀。你或許認為陛下一言可定天下任何人的生死,但你不清楚的是,陛下做事也有很多的羈絆。”
“朝廷憂外患,需要用銀錢,僅僅只是這一點,陛下就需要倚重張家上面的那幾位。其實,陛下想殺他們已經很久了。”
“張明遠為何只是暫時歸鄉休沐,這其實,就是陛下和那些人周旋之後,無可奈何之舉。而我來此,其實並非單純是為了張明遠,而是想過他,找到其背後之人的證據,這樣才能讓陛下一擊必殺。”
陳無忌:……
他想到了大明朝的崇禎皇帝。
有雄才大量,立誓要復先祖之榮,但奈何群臣皆是敵人。
他是皇帝又如何?
政令不出皇宮,手裡無權無兵,很多的時候也只能妥協。
“回去睡覺,困了。”陳無忌使勁了兩把臉頰說道。
“嗯。”
趁著剛剛亮起來的天,陳無忌幾人離開了這家看起來很尋常的小院。
小魚回了慈濟齋,羊鐵匠也回鐵匠鋪補覺去了。
昨日陳無忌和秦斬紅一道進城,今日也一道出城。
看起來,彷彿他們倆只是進城開了個房的婦和獵戶。
雖然陳無忌長得很俊,可他上那非常尋常的服拉低了氣質,很難讓人把他和長相妖嬈,一派大家出的秦斬紅聯絡夫婦。
步行回到三里鋪,陳無忌毫不客氣一頭就扎進了秦斬紅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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