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改日一定打死這個莽夫!
這一頓無妄之災,真是造了大孽了!
忽然背後又是一陣刺痛。
陳捕頭接連揮刀,在陳無忌背後留下了兩道不輕不重的傷口。
陳無忌悶哼一聲,臉瞬間漲紅。
淦!
真他孃的疼。
雖然這傢伙是好心好意,但必須打死他!
不打死他難消心頭之恨。
陳無忌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假裝昏迷。
陳捕頭神有些尷尬,快速看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迅速翻窗離去。他的法很飄逸,如同一隻鑽進室的蚊蟲悄無聲息的消失。
陳無忌忍著劇烈的疼痛在地上裝了個死人。
這一裝,就裝了個把時辰。
就在他實在無聊,甚至有些昏昏睡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
好像還是個人。
上的胭脂味很重,門剛推開,那子香味就撲面而來。
“老爺……啊!”
來人輕喚了一聲,接著一聲驚呼,踉蹌摔在了陳無忌不遠。
趴在地上的陳無忌不敢睜眼去看,只約過餘窺探到這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十有八九是朱瑋的夫人或者妾室。
朱瑋死了這麼久,第一個發現的居然不是外面的差役,而是朱瑋的妻妾?其他人呢?
人在地上驚恐呆坐了片刻,忽然開口吩咐道:“來人,讓王主簿過來一下。”
“是。”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
在腳步聲響起後,婦迅速起關好了半掩著的房門。
陳無忌心裡疑竇叢生,這又是什麼鬼況?
這人為何不迅速召集縣衙差役,反而派人請了王主簿,還把門關了起來?這架勢,怎麼好像又有一種謀將出的既視。
片刻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接著一個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夫人,王主簿來了。”
“請王主簿單獨進來。”屋中的人語氣有些慌,強作鎮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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