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陳行遠此刻腦子糟糟的,像是裝了一盞左右晃的走馬燈。
他徹底的懵了。
朱瑋是他殺的,可現在變了於五殺的。
而他了讓罪犯伏誅的功臣。
事發展之詭異,讓陳行遠腦子空了好一會兒。
這時,王主簿忽然說道:“於五收陳無忌賄賂,為金錢迷了雙眼,竟為保醉八仙之案的真兇,刺殺縣尊,罪不可恕。我會盡快上報知州、通判,迅速遣人控制罪大惡極之陳氏,此事事關重大,在州府沒有下達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走風聲,違者,斬!”
“是!”
陳行遠及兩名心腹差役抱拳領命。
王主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陳無忌,給陳行遠示意了一個眼神,做了個抹脖子的作,非常輕聲的說了句,“活著。”
陳行遠神冷酷的點了點頭,心幽幽一嘆。
複雜,太複雜了!
這活幹的,心累。
陳無忌聽到王主簿這番話,直接問候了這孫子祖宗十八代。
臭不要臉的狗東西,忽然直接把醉八仙之案的鍋都甩到了他頭上。
雖說這的的確確就是他乾的,也不算冤枉。
可這狗東西連個都沒查出來,為了圓過去今日之事直接甩鍋的行為,還是讓陳無忌氣的差點將懷中的驚天雷掏了出來。
金蟬殼之策徹底失敗。
而陳氏也因為這件事被冠上了犯上作的帽子。
結果不但沒有變好,反倒是徹底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王主簿這個狗東西居然誤打誤撞的,還真把真兇給找到了……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在屋簷上方響起,“真是一齣好戲啊,本從未想到一個主簿居然還有如此大的權利!”
“誰?!”王主簿臉猛地一變,厲聲喝道。
陳無忌猛地豎長了耳朵。
這聲音……
好像是個妖!
再聽聽。
不至於來的這麼巧吧?
朦朧的夜下,數道人影如下餃子般落在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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