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壞事變好事了。”秦斬紅嫵淺笑,“鬱南縣衙裡不是隻有和張明遠穿一條子的,這不是還有和你穿一條子的嘛,這些人手總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我也是剛知道,但應該沒什麼問題,準備什麼時候手?”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沉聲說道:“明日凌晨,強取張府,我不但要證,還要張氏闔族上下的口供和人證。”
“越權行事,風險極大,我必須要找到足夠多的證據,讓他們找不出一破綻,更需要用這些東西來佐證我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的機。那群高高在上,自詡清流的瘋狗咬起人來真的很疼的,馬虎不得。”
“我明白,但我相信,你會賭對的。”陳無忌篤定說道。
皇帝太需要一個突破口了,他一定會保住自己的耳目的。
秦斬紅秀手狀似無意的拂過陳無忌的,輕聲說道:“稍後我會突擊審訊王主簿和那個不守婦道的人,你跟你的族人通個氣,讓他控制縣衙,把自己心腹帶出來,今日之事不能走訊息。”
陳無忌那個無奈,說的這麼嚴肅的話,可手卻這麼不老實。
這個人太像話了。
“好!”陳無忌回應著,用力了兩把秦斬紅那翹的兒。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種事必須要還禮。
不得不說,秦斬紅是真的又圓又翹。
是目前見到的人中最拔尖的,比後世那些踩恨天高生生拿理方式凹出來的都誇張。
“我先出去!”秦斬紅在陳無忌的耳邊輕輕吐了幽香的熱氣。
“嗯。”
秦斬紅出去後不久,一頭霧水的陳行遠走了進來。
“皇城司的人讓我進來,這是何意?”陳行遠蹙著眉頭衝陳無忌問道。
“我們倆需要聊聊。”陳無忌說道,“你是西山村哪一房?”
陳行遠搖頭,“西山村全是主族,我們可沒有機會住在西山村,我是九戶陳,在鬱南的北部,九戶是個鎮。”
“看樣子三叔並沒有跟你說過我們陳氏的來歷,你是主族主脈,也就是家主一脈,西山村其餘各房皆是主脈,我們餘下的陳氏皆是支脈。”
陳無忌一怔,我的脈在陳氏地位這麼牛比?
就那兩間破屋居然是陳氏家主一脈,這……
他孃的誰敢信啊!
“所以陳氏並沒有徹底的四散分裂?”陳無忌趁機問道。
“有,但只是一些支脈庶出,真正的陳氏……還是陳氏。”陳行遠的聲音得極低,簡單提了一句,就略了過去,“這裡不是說這些事的地方,你跟皇城司的人悉?”
“哦,那是你嫂子!”陳無忌淡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