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也不知道秦斬紅這邊現在是什麼進度。
羊記鐵匠鋪的門口,徐增義和羊鐵匠並肩而立。
“這小子是陳家的人!”羊鐵匠低聲說道。
徐增義淡然點頭,“我知道,早就看出來了,他不只是陳家的人,還是陳家的家主一脈。你有什麼目的直接說吧,沒必要跟我拐彎抹角的。”
羊鐵匠錯愕看了一眼徐增義,“我能有什麼目的,這小子能幫我掙銀子,我就適當的幫一下,就這麼回事,我們現在是在合夥賣鍋。”
徐增義對羊鐵匠的這個答案沒作回應,再度將話題引到了陳無忌上,“城中有人傳,前日夜裡陳氏聚兵攻打了鬱南城,只是不知真假。”
“你不知真假,那就肯定是有了。只是,如果我記得沒錯,陳家現在好像沒多人了吧?就那麼點人手,他們就敢攻打鬱南,瘋了?”羊鐵匠對此表示極度懷疑。
“我也納悶。”徐增義將雙手攏在袖子裡,掂著肚子目隨著正從街上走過的一位風韻婦而移,“這小段扭的,真令人賞心悅目。”
羊鐵匠:……
“眼饞就找一個,只是盯著看這娘們不會鑽到你的被窩裡。”羊鐵匠搖頭說道,“年紀都這麼大了,也該找個人,考慮一下留後的事了。”
“滾!”徐增義然大怒,“現在願意來找我的,只有死人。”
羊鐵匠呵呵笑了兩聲,忽然惡趣味的想附和兩句。
但想想徐增義的手段,他又忍住了。
這傢伙打人不疼,但他能造的傷害很疼。
“陳氏有崛起之兆。”徐增義忽然幽幽說道,“這一次,一旦他們再度起勢,絕對不會是為了護大禹的半壁江山,如果不出意外,怕是想要了大禹的命。”
“你想摻一手?”羊鐵匠的神忽然有些興。
徐增義抻著脖子看著那婦人離開的方向,“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這話了?我只是說,陳家不甘如此墮落,要崛起了。走了,今日還有幾個客人上門,賣我的棺材去了。”
三里鋪。
陳無忌趕到的時候,整個宅院裡只有秦斬紅一個人。
今日似乎也清閒了,居然在院中看書,面前還放著一杯泡了一堆花,不知道是什麼名堂的花茶,整的格外恬靜文雅。
這給陳無忌差點意外壞了。
秦斬紅居然還有這麼文靜優雅的一面?
如果不是他事先沒有知會,陳無忌甚至都要懷疑秦斬紅是不是知道他要來,刻意在這裡凹造型,擺姿勢呢。
“秦大人如此悠閒,可是城裡的事都搞定了?”陳無忌在石桌的一側坐了下來。
秦斬紅眼皮輕抬,非常自然的踢掉鞋子,將雙腳擱到了陳無忌的上,“該審的都審完了,該送呈京都的東西也送走了,現在等著唄。”
陳無忌把玩著那雙小腳,問道:“沒有一丁點訊息傳來?”
秦斬紅將竹簡捲了起來,放在了石桌上,搖了搖頭,“沒有。如果有訊息,我哪還有心思看這些?我剛剛在書上新學了兩招,去試試啊?”
陳無忌瞳孔猛地一張,“你這書……是那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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