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跟著秦斬紅出了院子。
稍微遠離了陳無忌家一些,秦斬紅站定腳步說道:“朝廷對於此事的置結果出來了,陛下降旨把我稍微誇了誇,恩賜了一些東西。你猜對了,此番我們越權行事,確實做到陛下心坎上了。”
陳無忌眉梢輕挑,人,收一收你的角。
我是站在背後出謀劃策,還出了關鍵力氣的人,你在我跟前凡爾賽,合適嗎?好像有點欠收拾啊。
還稍微誇了誇,恩賜了一些東西,好含蓄的說法。
“別這麼一副表,我是開心我們賭對了。陛下對你也有賞賜,而且還是兩個選擇。”秦斬紅翻了個小白眼。
“陛下對你的誇讚,可比我用的詞多多了,甚至用上了忠君國這樣的詞彙。不過,旨中涉及到了一些機,我就不給你看了。”
“賞賜就賞賜,怎麼還是兩個選擇?”陳無忌問道。
“因為你這一次做的事都是暗中幫忙,並沒有暴在明面上。”秦斬紅說道,“陛下對你的安排考慮的似乎非常謹慎,依照大禹律令,以你這一次的功勞,是必然會有一個爵位,以及百畝良田的。”
“但鬱南形勢複雜,你明面上並沒有什麼功勞,忽然上落下這麼大的功勞,有些人難免會多想,甚至於聯絡到了此番朝廷的舉上,張家和西南夷說不定會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煩。”
“但若是你執意要爵位和田地,陛下也準備了這樣一份旨。”
陳無忌眉梢微皺,這確實是個實際的況。
他想要好,但真不想沾染這些七八糟的麻煩。
他現在沾染上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要是再因為這點事被張家和羌人惦記上,陳無忌一定會被噁心死。
“陛下給我的第二個選擇是什麼?”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說道:“賜紋銀千兩,府兵旅帥。”
陳無忌頓時有些鬱悶。
皇帝這是給錢了,但賞賜的東西實際上變了。
哪怕是最下等的爵位,他都可以憑藉爵位去縣衙謀個捕頭的份。
府兵的旅帥,聽著好聽,可實際上並沒有多權力。
閒時為農,戰時為兵,這個旅帥的份只有在戰時才有作用,平常的時候,就是農戶。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非常糟糕的事,也就是他將從獵戶變軍戶。
大禹王朝百姓的份變更起來非常複雜,幾乎就是定死了。
一旦為軍戶,陳無忌的子嗣之中至得有一人繼承軍戶的份,以後繼續為朝廷打仗。
秦斬紅角噙著笑意,“先不要急著拒絕,你這位府兵的旅帥有自主擇兵的權利,也就是說你可以自己選擇一百戶軍戶,屆時只需呈報縣衙登記造冊就行。而你自己,陛下特意給了恩賞,依舊是獵戶,不必擔心影響到後代。”
“神仙嶺六郡這幾年有漸漸離朝廷掌控的趨勢,朝廷似乎有意將這六郡的府兵變吃朝廷軍餉的邊軍,以備不時之需。朝廷暫時雖未有章程下達,但此事應該不會太過遙遠。”
陳無忌眼前微亮,有些詫異,“陛下對我這個小小獵戶這麼關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