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青年,有些人就欺他老年痴呆了啊這是。
“繼續用惠山支脈的商隊我倒是沒意見,但有個事兒必須得提前代清楚,他們只有貨售出之後的分利,沒有工錢。”陳無忌說道。
“以後可以看他們的表現給,做的好加工錢,做的不好立馬從商隊裡面剔出去,你要收攏惠山支脈的人心,這事必須得讓他們清楚。”
陳不仕點頭,“這是自然,惠山支脈我會代到位,商隊的事你代陳力和陳無疑。這二人一正一邪,我看看再加兩個人手,應當無虞。”
“最好謹慎一些,這可是我們陳氏以後的生財之路。”陳無忌說道,“我現在對你看人的眼有些懷疑,那麼浮誇浪的一個傢伙居然了你私還算不錯的友人,你是按照自己的子挑的友人吧?”
“哎!”陳不仕惱火的喊了一聲,“差不多得了啊,這還沒當上家主呢,就往死裡踩我,多冒昧啊你!聖人都有走眼的時候,更何況我?”
陳無忌打了個哈哈,放棄了繼續在這傢伙心口上扎刀子。
給他留點兒面子。
經過陳騾子一番友好的流,惠山支脈商隊的幾個人一下子變得乖巧可了起來,說什麼都點頭哈腰的聽。
他們也重新選了一個領頭的,是個看起來相對穩重一些的漢子,陳得福,名字取得也穩重。
陳無忌將他與陳力、陳無疑三人喚到了跟前,詳細代了一番商隊接下來該如何運營,以及霜糖這個雷該怎麼把它變銀子帶回來。
在張家的事了結以前,陳無忌一直信心滿滿的認為,他肯定能靠著這點手藝在商業上縱橫出一片藍圖來。
可如今,他是半點不敢有這奢念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鐵鍋這種複製起來那麼簡易的東西,人家都寧願以權人,不願意稍微腦子。霜糖要是冒個頭,說不準甚至會到驚天雷在鬱南城中為萬人眼熱的待遇。
糖,可是實實在在的奢侈品。
麻煩的事解決了,原本準備要做的大祭諸事忽然變得簡單了起來。
陳不仕分配人手準備家族大祭需要用到的東西,以及各自負責的事項,陳無忌則悉自己的流程。
明日陳氏其他支脈的代表將會陸陸續續到達西山村。
後日,家族大祭正式開始。
陳無忌悉了自己要做的事後就回了家。
命途坎坷的霜糖,終於即將走上銷售的道路,陳無忌也需要準備一些存貨,並且籌劃大批次製糖。
這件事沒辦法找別人,陳無忌只能將這個重任落在家中三個人的上,如果不出意外們接下來也要有的忙了,既要持酒樓的生意,還要把霜糖給兼顧了。
回到家中跟霍三娘們說了說這個事,們三個並沒有為接下來的重任而發愁,反倒一個個躍躍試,整的還興。
“聽見幹活這麼開心?”陳無忌笑問道。
霍三娘眼神溫,輕聲說道:“無忌,我們也想當個有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