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的反應讓陳無忌有些意外,這老爺子現在好像對他也稍微有點兒偏見啊,他……招惹是非的本事好像並不……
算了,確實好像有點兒。
而且招惹上的還都是厲害的人。
也就是裕德商號自持份,並沒有計較那件小事,要不然他現在面對的敵人就是這南郡最大的那位了。
而他如今不得不為陳氏的家主,這個麻煩更大……
陳家所面對的,是整個大禹王朝。
陳無忌甩了甩腦中的雜念,將昨日採到的藥草拿了出來,“山裡藥草倒是不,可想要找您老要的那些卻不容易,勉勉強強弄到了幾,給您老意思意思吧。”
張老拿起山參看了看,“二十年左右,湊合。”
他掃了一眼其他的,微微頷首說道:“你這意思,還行,起碼能讓我這個老東西賺點兒。”
陳無忌瞄到了老爺子準備拿銀子的作,連忙一把攔住,“老爺子,你可別來啊,你這銀子要是拿了,你猜我以後還敢不敢來了?您老剛剛還勸小魚收下,怎麼到了這兒,您老還自己掏上銀子了?”
要不是張老給的迷魂香和驚天雷,陳無忌這兩次面臨的危機,哪一個坎都不好邁。
義太重,他都沒敢張羅著給張老這些金銀俗,而是打算先應下徒弟這個名分,往後用其他的方式補償。
今日要是收了張老的銀子,那他都不能當人看了。
張老推開了陳無忌的手,“我給你拿什麼銀子我,我找盒子,人參這玩意貴,不找個好點兒的盒子怎麼賣大價錢?”
陳無忌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張老輕笑,“還想讓我給你掏銀子,你小子想的可真。”
“我沒這麼想,這不是誤會了嘛。”陳無忌訕笑說道。
張老俯在櫃子裡一頓翻找,找出來一個雕刻的紅木盒子。
隨即拿了一把刷子在那裡細細的刷人參的鬚,陳無忌看著他專心致志的作,隨口問道:“張老,城外正在大興土木。”
“我知道,縣令的大手筆。”張老漫不經心說道。
陳無忌問道:“老爺子知不知道一些?秦縣令才來鬱南數日,怎麼就勇到了這個程度,這事兒辦的,有些太過於急切了。”
“我一個守著醫館的老頭,上哪知道這些大人辦事的去?不過這幾日這位秦縣令辦的事兒可不止這一件,他還帶著流民在城乞討,搶了城的糧商,那些豪紳也一個不落,挨家挨戶化緣!”張老輕笑說道。
陳無忌神呆滯,“縣令,帶著流民去找糧商和豪紳化緣?我如果沒聽錯,您老是這個意思吧?”
“嗯,秦縣令這一次賺大了,只是從那些豪紳手裡就化到了四十萬兩銀子。糧食弄到了多我倒是不知道,但城的糧價今日穩了。”張老說道。
陳無忌人麻了。
他只是在村裡主持了一個家族大祭,秦縣令居然幹出了這麼大的大事。
這主意是真髒啊。
但,有點兒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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