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萬一,這事兒還是捂著吧。
後路不需要有多寬,有多穩,才是最關鍵的。
“但我跟天池關府兵確實沒有任何合作,只是見過,臉。”陳不仕說道。
陳無忌擺手,“後日我們上山。”
“這南牆我看你是非撞不可了,行,到時候我陪你走一遭。”陳不仕說道。
天池關府兵不是一群不講道理的人,危險他倒是不擔心,只是做一場無用功罷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那你走吧,我等會還有事。”陳無忌擺手,朝家門口走去。
陳不仕:???
你他孃的!
……
一方小院,影恬靜。
石桌旁,四個人靜坐閒語。
紅者,豔麗張揚,似那開的正盛的玫瑰。
素披褐者,溫婉大方,嫻靜端莊,如蘭似桂。
青白窄袖,白長的小娘子機靈活潑,眸藏狡黠,如一隻不安分的小狐狸,角上揚,目頻頻左顧右盼。
陳無忌小心謹慎的藏門口看了眼,不覺得便呆了眼。
這桃花運,絕對是上蒼給他穿越這糟糕一世的補償。
養眼!
這一眼看去,比見滿山鮮花,群蝶爭舞,更令人心曠神怡。
看起來好像還聊得不錯,聞不見什麼火藥味。
陳無忌心中稍寬,邁步進了門。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石桌旁的幾個人便齊齊了過來。
秦斬紅角含笑,“夫君怎不多躲會兒,我們這事可還沒聊完呢。”
“我躲什麼躲,你們聊天,我有什麼好躲的?當真有事。”陳無忌辯解道,竟然誤會他躲起來了,他是那麼慫的人嗎?
事都辦了,要殺要剮他都得著。
躲,絕無可能!
“那不知夫君這所謂的要事是什麼呢?應該沒什麼不能說的吧?”秦斬紅如狐狸一般笑著,眉峰微揚,眸藏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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