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陳無忌:……
你好端端的一頭老虎學的什麼猩猩啊。
也就是這個空檔,形如穿花蝴蝶般的秦斬紅,已將刀落在了那最後一名漢子的脖子上,“最好乖乖別,一下,你的腦袋可就掉了。”
年輕的羌人都快嚇懵了。
他剛剛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好像眼前一恍惚,然後邊的同伴一死一失蹤,接著那個他剛剛在腦子裡計劃了好幾遍準備怎麼好好一下的人,就突然如鬼魅般撲了過來,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說,這裡通著的是一座尋常的小山村嘛,哪裡冒出來的這樣兩個高手?不對,好像還有一隻老虎。
剛剛撲過去的,應該就是他們無意間遇上的那隻老虎。
這頭畜生好像也在幫這一對狗男。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老虎怎麼可能幫人類?
年輕的羌人想不明白。
他的腦子裡像是住進了千上萬只蒼蠅,嗡嗡嗡的響,脖子也疼的厲害。
尤其是這人拿刀的手就不知道穩著點,割破了,已經割破了啊!
秦斬紅掃了一眼倒在地上還沒完全死去的年長者,衝陳無忌問道:“剛剛過去的……是老虎?”
“嗯,就是那位老朋友。”陳無忌說著,揚手衝林子裡喊了一聲,“老夥計,你慢慢啊,這兒還有幾個,等會都留給你。”
吼~
這吼聲分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好像帶點兒撒的意思。
秦斬紅:?
一臉懵的看向了陳無忌,“你能和它……流?”
“不能啊,我說我的,它吼它的,不過,都是講究人講究虎,大概能蒙一下。”陳無忌說著,蹲下來住了紮在了那名年長羌人上的箭。
“老登,別裝死,我知道這一箭暫時還要不了你的命!”陳無忌緩緩搖箭矢尾部,冷聲問道,“幹嘛來了?”
“我們……真的是獵戶,你因為殺我們?”年長羌人氣息短促,聲音拉的很長,調子卻又很低,一副我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
陳無忌手上猛地用力,將箭矢向下了一下,“有什麼目的?”
年長羌人悶哼一聲,臉瞬間漲紅,猛地向上彈了起來,“我們……我們……真的是獵戶,沒有騙你,你為何如此心狠……”
“不說拉倒,等會給我虎兄加餐。我會告訴它,讓它細嚼慢嚥先從你的腳開始吃,然後胳膊,再是其他的地方。”陳無忌淡笑說道。
“你這輩子應該沒吃,但當食肯定是頭一回,好好珍惜。要是運氣好點兒,你大概能扛個個把時辰。”
年長的羌人狠狠一個哆嗦,“你怎可如此狠?你……”
“我什麼我,不說趕閉,說這些沒有用的,嚷幾句你以為我就不殺你了?好好說話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但就你這態度,也就配給我虎兄加個餐,然後變一坨大的被我虎兄留在這山裡,嘖,骨無存啊!”陳無忌一頓臉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