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幹的太難了,道德底線差點就被炸碎了。
以後放狠話的時候真得注意著點,可不能再給自己挖這樣的坑。
就地取材,陳無忌用雷雲厲的服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而後起到了小溪邊又把雙手反覆洗了數遍,直到心裡那種極端彆扭難的覺過去了之後,這才折走了回來。
“你看你配合點多好,非得我費這功夫。”陳無忌瞥了一眼日渥不基,心中怨念極大,“你,扛上你們長老,跟我們走!”
“你不是說要放了我們的嗎?”日渥不基喊道。
陳無忌輕笑,“跟我談條件?你這空口白牙的一頓說,是不是得留個口供?你是跑辦事的,我們也是跑辦事的,這事很難理解嗎?”
“……是。”日渥不基梗著脖子,不甘的將雷雲厲扛了起來。
看起來,他真的非常敬重這位雷長老,扛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捱上雷雲厲的傷口。
日渥不基在前面走,秦斬紅刻意稍微落後了幾步,對陳無忌低聲問道:“你不相信他說的?”
“信一小半。這小子說的東西真真假假,半真半假,看著老實,實則也是個鬼鬼的。先拿到一點東西,剩下的給你們,榨乾他們的價值。”陳無忌低聲說道。
“羌族對我們用兵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多知道一些訊息,對我們就有利一分。雷雲厲是參狼羌的長老,這小子跟在雷雲厲邊,知道的事肯定也不會了,能挖的儘量都挖出來。”
秦斬紅點頭,眸輕,“沒想到你還懂刑訊。”
“這就懂了?不過是迫他人低頭而已,辦法多的是。”陳無忌隨口說道,“雷雲厲知道的東西絕對不在數,但也是個骨頭,看你們怎麼想辦法了。”
秦斬紅輕輕嗯了一聲,“他剛剛說的東西,你傾向於哪一點?”
“我都不傾向,羌族諸部我知道的資訊太,無法佐證這小子剛剛的說法。如果參狼羌和燒當羌真的有大怨,那他後面說的就有可能是真的。”陳無忌說道。
“但哪怕是如此,這個說法也不能完全相信,只要有巨大的利益,什麼不死不休的舊怨說放下也就放下了。他這一堆的話裡,我就相信一句——探聽!”
秦斬紅神凝重,再度點頭。
非常贊同陳無忌的說法,但就是有點兒不服氣。
在的專業領域居然被陳無忌給比下去了!
陳無忌盯著前方日渥不基的舉,以極低的聲音說道:“羌族的斥候出現在了南郡腹地,戰爭應該馬上就要來了。而且,他們這一次走的不會是邊關,而是全面開戰,四開花。”
“羌人本就善於叢林作戰,他們軍隊幾乎很攜帶輜重,神仙嶺對於我們的軍隊而言,一直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可對他們而言,茫茫大山是他們的主場。”
羌人部落,以緣氏族為主,全民皆兵。平日放放羊,打打獵,打仗的時候就了兵,有幾分像是府兵,但又有很大不同。
他們在發兵之前,輜重就在每個戰士自己上,上隨攜帶乾之類的食,然後邊打邊搶。
這種散的用兵方式和大禹王朝有著本質的區別。
平原作戰,面對大兵團絕對不堪一擊,可在山野之中,他們就有了絕對的主場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