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現在不傻了。”陳無忌說道。
既然他們都願意承認且擁立他這個家主,那有些事,陳無忌覺得自己應該知道。
老是遮遮掩掩的,防誰呢?
因為他們曾經的照顧,陳無忌其實並不想拿惡意去揣測主脈的人。
可他們一直遮遮掩掩,避重就輕,陳無忌實在很難不去多想。
信任的堤壩一旦有了裂,陳無忌該考慮的東西自然也會不一樣。
陳騾子點頭,“那些事確實該跟你開誠佈公的說一說,講一講我們陳家的歷史。其實這也不是我們故意瞞你,只是你不提起,我們都忘了你不知道。”
陳無忌:……
這個理由,陳無忌接。
“那三叔一直跟我遮遮掩掩什麼呢?”陳無忌問道。
陳騾子的理由,可以解釋別的一切,卻不適合這一條。
這件事,他已經好幾次跟陳不仕提及了,那個蔫壞的東西不應該那麼快就忘記。
“這個確實是老三故意遮掩。”陳騾子說道。
“無忌你也別多想,並不是我們不信任你,也不是對你有其他的想法,沒有的事。我們陳氏在朝廷中的境你也是知道的,很糟糕,我們做任何事不得不慎之又慎。”
“無忌,我說幾句不太好聽的話,你別介意……”
說到此,陳騾子看了眼陳無忌的臉,這才繼續說道:“家主一脈這幾年頗多波折,多亡,志氣難存。所以在我們爺爺那一輩開始,族中更多的重任被落在了主脈上,而主脈的擔子更多落在老三他們那一房上。”
“自我們陳氏落戶西山村開始,我們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是為了東山再起,也是為了給我們留條後路。老三做了哪些事,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們都不知道。”
“知道的人多一個,這些準備便對多一分暴的風險。那些東西,是陳氏延續下去的保障,也是東山再起的希,不到萬不得已,那些東西不能拿出來的,那是族中幾十年的準備……”
陳無忌神淡然,“原來是我想錯了。”
“並沒有,如果這一次涉及到了我們陳氏的家族危亡,那些東西會被拿出來。”陳騾子解釋道,“我不知道老三跟你是怎麼說的,但這件事,他確實也是有苦衷的。”
陳無忌思慮半晌,放棄了對這件事的刨問底,只是提了一個小問題,“這麼重要的一件事,全部擔於三叔一人的上,你們有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
“無忌是擔心老三出了什麼事,家族這麼多年的準備會付諸東流?”熊泡子問道。
陳無忌點頭,“雖然這麼說不吉利,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本就跟吉利這兩個字不沾邊,誰也不希發生什麼事,但確實任何可能都有可能發生。”
陳無忌自然不希陳不仕上發生什麼事。
但,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戰爭。
戰爭,不管是輸還是贏,都是需要用人命去填的。
“無忌的考慮很謹慎,這件事祖宗們也早有準備,留了後手。”熊泡子說道。
陳無忌頷首,“那就說說,祖先們其他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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