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這個東西,這些年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如果不是無藥可醫,他老爹也不會變那個樣子……
陳無忌微微一笑,這兄臺之前裝的是真像樣。
不過明顯城府不深,這才簡短聊了這麼會兒,他的原形就已出來了。
“能用到就好,我還怕我這點心意用不上了。”陳無忌笑道。
“藥包上都標註了哪些藥該用於什麼症狀,吳頭領可對症用藥即可。改日得空,我多備一些藥材再上山一趟,為山中兄弟診治一二。”
吳不用眼睛亮的像是兩個大燈泡,“哎你還會醫?”
“略懂。”
他確實算是略懂,一些尋常的小病能治,腦子裡也存了一些偏方,但真要是遇到複雜的病就無可奈何了。
“這樣這樣,兄弟你們今日別下山了,讓我好好款待你們一下!”吳不用欣喜說道,“山上雖然窮困了一些,但有酒有,保管給你們招待好了。”
“吳頭領,款待之事改日,南山剛剛發現羌人探子,村中有些風聲鶴唳之意,我等須趕回去坐鎮。”陳無忌婉拒了吳不用的好意。
時間對於他而言現在金貴的,可沒工夫浪費在喝酒吃這種事上。
誰也不知道羌人的兵鋒什麼時候會突然從南山中冒出來,早一天做好準備,心裡也能踏實一些。
吳不用見此,只好憾作罷,“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求了。我帶人將皮送到兄弟家中,待過兩日,挑選好人手之後去西山村尋你。”
“善!”
吳不用在寨子裡點了四五十號青壯,用肩扛手提的方式將那整整一屋子皮送到了西山村。
陳無忌也如約拿了一千兩銀子給了吳不用,完了這筆易。
帶上山的藥材和鹽,他沒有算在其中。
給人家多送點兒,等吳不用發現皮真正的價格之後,興許能點兒怒火,畢竟兩千兩左右的差價呢,賺的確實是有些太狠了。
等吳不用帶人離開之後,陳騾子抱著膀子,有些不解的問道:“無忌,這個吳不用是不是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我有點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和鬱南衙門抗衡這麼久的。”
“他主事顯然沒多久,背後應當另有其人。”陳無忌說道,“不過,我們的事已經了大半,這個頭開的不錯,接下來的就簡單了。”
“我一直沒發現你小子啊!”陳騾子揶揄說道。
陳無忌撇,“我乾的這麼明,哪兒了?可別給我潑髒水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對了,喊一些人手,多找幾輛車我們進城一趟。”
“行!”
陳無忌帶了足足六輛車,拉著剛剛從山上背下來的皮進了鬱南城。
他們的第一站選擇了見山。
作為正經的合作伙伴,有這麼大單的生意,陳無忌肯定得照顧照顧。
肖玉姬看到門口出現的車輛,小大張好半天沒合攏,“你從什麼地方弄來這麼多上好的皮?”
”!的收我“
……:姬玉肖
?皮的多麼這過見沒就麼怎,巷串街走常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