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益善。”陳無忌說道,“周邊城鎮的鐵匠鋪不可能有太多的存貨,有什麼就買什麼,刀槍弓箭為主,如果這三類數量太,就拿其他的湊吧。對了,支脈那邊有沒有家族鍛造的刀?”
“有,不多。”
陳無忌神帶著幾許凝重說道:“先下手為強,這五千兩你們二人看著花,不管是糧食還是藥材和武,統統都要。”
“你直接不管了,甩手全給我們?”陳騾子有些驚訝。
“嗯,我還有別的事。”
戰爭即將來臨的前夕,需要準備的事很多。
雖然他這個家主是趕鴨子上架的,但既然上架了,事就得做。
陳騾子也知曉此事的關係之大,沒有過多的廢話,只是用力點了下頭。
肖玉姬去了足有一個時辰,才帶著一口沉甸甸的箱子趕了回來。
“這裡是五千三百兩,你點點。”肖玉姬命人將箱子放在陳無忌的面前,又掏了三十兩遞了過來。
在一個月前,肖玉姬手中的這三十兩在陳無忌的眼中已是一筆鉅款。
陳無忌示意了一個眼神,陳騾子和熊泡子先後將箱子裡的銀子各點了一遍,這才衝陳無忌點了點頭。
易完,陳無忌沒有毫逗留,當即就提出了告辭。
肖玉姬直到陳無忌三人離開許久,這才恨恨跺了跺腳,“壞東西,賺我這麼多銀子居然都不惦記著請我吃頓飯,可惡……”
陳無忌腦子裡沒攢事兒的時候都不會想到這些,更別說這個時候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為戰爭的到來做更多的準備。
羊記。
羊鐵匠如今也算是鳥槍換炮了,曾經只有他一人的鋪子,現在變了整條街上最大的作坊,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遮掩了其他一切賣聲。
好在老羊最近好像晚上不怎麼加班了,要不然周圍的鄰居該要炸了。
街邊的老樹下,羊鐵匠又點起了他的小茶爐。
“亨通商行那邊訂的鍋拿走了,現下另外兩支商隊的正在趕製,應該也就在這兩三天了,著急了?”羊鐵匠往爐子裡添著柴火,一邊問道。
“不著急。”陳無忌撕了一塊古樓子,塞進了裡。
他本想提議去吃飯的,羊鐵匠卻嚷嚷要喝點茶水。
他現在有這習慣,一天不來個一兩頓就難。
無奈,陳無忌這一頓飯只能用古樓子就茶水替代。
古樓子在鬱南城中屬於比較奢侈的主食,尋常百姓本吃不起。
嚴格說起來,這玩意就是夾饃,餅子中間夾了羊和胡椒,烤制而,但這餅子是死麵餅,遠沒有陳無忌弄的夾糖餅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鍋的事,你這兒還沒有積的兵?”陳無忌拍了拍口,放下了手中的餅子,幹吃有些噎得慌,還是等一等茶水吧。
“還有一些,你要什麼?”羊鐵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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