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上支脈是距西山村最近的一支支脈,他們同在鬱南,坐牛車過去不過大半日功夫便可到了。
陳氏的老祖宗們當年如此安排支脈落戶之地,大概也是幫扶之意。
可祖宗們終究是失算了。
塬上支脈叛變的很徹底,現在就差改名換姓,不做陳家人了。
那幾支拋棄了陳氏,另投他族作為附庸的支脈中,他們就是其中最徹底的那一支。
陳不仕顯然是按照遠近的原則,一個一個趟過去的,本沒顧及這些支脈現在是什麼況。
陳無忌就覺好笑。
這些人都被陳不仕給折騰慫了,已經帶著人老老實實跑到西山村來了,居然還敢跑到宗祠去撒潑。
幾個意思?
當族中無人,想撒潑發狠,出一口被陳不仕收拾了的惡氣?
陳無忌喚了在村裡的族中青壯十餘人,趕到了宗祠。
不大的宗祠前面麻麻滿了人,前面的哭著給祖宗告狀,後面的鬧鬨鬨一片,罵什麼的都有。
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但一個個緒很激,彷彿集化超雄。
“哪位是主事之人?”
陳無忌腳踩在一塊沒什麼用,不知何時放在此地的巨石上,眼神睥睨,聲如炸雷。
塬上支脈的人齊刷刷扭頭看了過來,眼神在呆了一瞬之後,立馬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們好像找到了要撕吧的件。
“你個都沒長齊的兔崽子,你是何人?我等向祖宗狀告爾等同族相殘,你們,都給我滾一邊去。”一個面泛紅,材瘦小,但看著很神的小老頭衝到了陳無忌的面前,張口就是一頓唾沫橫飛。
老頭話音剛落,人群裡接著又有人喊道:“族爺,什麼滾一邊,他們打我們的人,我們就打他們的,拆了他們的家,搶了他們的東西。”
此言引的眾人紛紛緒激的響應,“對,以牙還牙,以還!”
“以牙還牙,以還!”
“以牙還牙,以還!”
……
陳無忌抓了抓耳朵。
他們這人心居然還齊的,喊的氣勢宏偉,有那麼點兒同仇敵愾之意。
“老登,你是族長?”陳無忌漫不經心問道。
“是又如何?”
“我是家主,你這老登見我為何不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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