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被塬上支脈這群人給整自閉了。
也是今天這件事,讓他意識到,陳氏的骨頭並不普及所有人。
這份骨氣,目前僅適用於主脈。
陳無忌接人的差異,但依然到無力。
指這樣的人去上戰場,最大的可能或許會是他們把敵人引到家裡來。
接下來的兩天裡,陳無忌除開去了一趟天池關之外,就是反反覆覆的折騰塬上支脈這些人,變著法的辱,刺激他們。
但並沒有什麼卵用,這些人變得越來越老實了。
“家主,村口來了一些人,自稱是天池關的府兵,來找你的。”
一名族中青壯腳步匆匆找到了正坐在河灘邊上喝茶的陳無忌。
陳大家主剛剛罵累了,正在休養生息。
“走,跟我去迎一迎。”陳無忌拍拍屁站了起來。
吳不用倒是守時,他昨日帶了些藥材上山,順帶給山裡的軍戶們診治了一下,二人商議今日日落時分進村。
這麼多人聲勢浩大的來,白日里有些惹眼,需要稍微遮掩一下。
村口。
吳不用抱著膀子打量著西山村裡的屋舍,對邊的漢子低聲說道:“九樓,你說這西山村也沒見個闊氣的宅子,陳家主想必日子過的也,他怎麼就對我們那麼捨得?”
“前番白送了那麼多的藥和鹽,昨日上山又帶了那老多,這得不銀子吧?百十兩是不是有了?”
被喚做九樓的漢子長得有些敦厚,皮黝黑,一雙眼睛格外的明亮,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那雙眼睛視力一定非常好。
他憨厚的咧笑了笑,“山哥,我之前聽旅帥說過一個字,好像收買人心,陳家主……應該是花錢在收買山哥你的心,他想吃你。”
吳不用:?
他擰著眉頭盯著九樓瞅了好一會兒,忽然抬手一掌,“讓你個混賬有空多識幾個字,收買人心是賣了我的心去吃啊?”
“不,不是嗎?”
吳不用抬手啪啪一頓,“我讓你是,是,是是是是……”
陳無忌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吳不用在暴打一個黑胖子。
掌的跟放鞭炮似的。
“吳頭領怎麼這麼大的火氣?”陳無忌拱手笑道。
吳不用手指了指九樓,“陳旅帥來的正好,這小子說你想收買我的心拿去吃?你說該不該打?好好的一個事到了他的裡,你這都食人魔了。”
陳無忌:……
黑胖子眼力很好,就是確實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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