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完人,一個家族自然不可能是面面俱到的。
陳氏在報能力上的短板短的如此出奇,倒也不是什麼過於意外的事。
若是什麼都擅長,那反而有些誇張了。
陳氏主脈能在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之後,依舊謹守祖制,嚴習武藝,沒有條件是創造條件,的研讀兵書,這在陳無忌看來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了。
或者,這才能真正稱之為底蘊。
陳氏主脈的大部分人,在過去的很多年裡,可連解決溫飽都困難。
“我這個理由足夠充分嗎?”陳無忌問道。
陳騾子和熊泡子還沉浸在陳無忌所說出來的那些訊息之中。
這些事,讓他們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些驚懼。
祖輩們立足西山村這麼多年,可他們居然完全不知道有那麼多非常強悍的鄰居。
“我沒有什麼意見。”陳騾子說道,“不過,我建議我們還是先把鬱南城中的況搞清楚,這個事和進山一樣的重要。戰事將起,人心浮,誰也無法保證那些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明日空下山,去一趟城裡,半日足矣。”陳無忌說道。
陳騾子似乎還想找點理由,但想了想又作罷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了。”
“你的理由確實很有道理,我也就不攔著了。”熊牌子說道。
“但是,有些事我們還需要說在前面,你的命比我們任何人都重要,若事有變故,不要逞強,哪怕捨棄我們所有人你都要走。”
陳無忌點頭答應了。
不過在心裡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捨棄所有人,保全他的命,他可做不到。
陳無忌看向了正在練的族兵,“選哪一隊?”
“我中意陳朗他們這一隊,而且我對陳朗這個人有些好奇。”陳騾子目灼灼的盯著遠練的族兵,慢條斯理說道。
陳無忌眉頭輕皺,“選他們,是不是有些草率?”
陳朗出塬上支脈,還是那位老族長的親兒子。
對塬上支脈這群人,陳無忌一直保持著戒心,總覺得這幫人現在的老實全是裝出來的,他們或許預謀著在某個時候給他來一波大的。
“雖然隊率是塬上支脈的人,但這一隊人各個支脈的人手都有,這麼短的時間,陳朗不可能已經籠絡了人心。”陳騾子說道。
“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如果有問題,早一點解決自然最好。”
陳無忌瞥了一眼陳騾子,“你是想當餌,才一直拒絕我的吧?可是,論做餌,你們任何人都沒有我合適。塬上支脈的人,也是我殺的,如果有仇恨,他們對我的仇恨才是最大的。”
“確實是,但如果你要去,我們需要多帶一些人手。”陳騾子說道。
“你說的是主脈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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