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了把臉頰,“世道了,野心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他們這迎羌人進南郡,然後再反殺羌人的戰我怎麼覺那麼耳呢,有一種某個蠢貨好像曾經用過的樣子。九叔,這戰你覺得能行嗎?”
“不智之徒的痴心妄想罷了。”陳騾子冷哼,“若他們有能力對付羌人,又何必多此一舉,只要打退羌人,他們也能輕易佔據鬱南。”
“但有些蠢貨就是信的很認真,甚至是狂熱。”陳無忌想到了紀清歡方才說這些話時候的眼神。
“他們並沒有把百姓的命當做是命,這就是一群冷漠無的垃圾。羌人還沒有到來,我們的敵人看樣子已經要多一個了。”陳無忌無奈輕笑了一聲,這已經不是他願不願意的事,而是本躲不掉。
他要護著西方村,護著鬱南,就不可避免的要跟他們對上。
野鳥山莊,倒不如個野狗山莊。
假設他們能夠功,可真到他們功的時候,鬱南還能剩下幾百姓?
羌人好劫掠。
在他們的眼裡,錢糧和人口都是必搶的資。
“還有沒有其他的訊息?”陳無忌問道。
陳騾子搖頭,“沒了,那小子知道的東西很有限,一直被野鳥山莊花錢養在鬱南城中,替他們打探訊息,以及偶爾準備一些東西。”
陳無忌點頭,回到了火堆旁,“紀清歡,你還有一次機會。”
“我們只是談筆生意,保證生意可就行了,壯士為何一直對我的份那麼興趣呢?這些東西該我們雙方坦誠公開的時候,我們會說的。”紀清歡角噙著自信的淡笑。
“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很強大,跟我們合作,你絕對不會吃虧。但是,你招惹了我們一定不會是一件好事,不過,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我會跟我的上們說清楚的。”
陳無忌反手就是一掌,“讓你說人話,你跟我扯東扯西。”
清脆的聲音落下,紀清歡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角也沁出了,可見陳無忌這一掌用力之猛,臉都差點給打掉了。
“撬開的!”陳無忌冷聲下令,“找一把利點兒的刀,說一句廢話就割一塊。”
“是!”
陳騾子惻惻的走了過來,“二位,我們換個地兒聊,別打擾了我家頭領吃魚的興致,怪影響胃口的。”
紀清歡被陳無忌這一掌直接打懵圈了。
這一招屢試不爽,怎麼就不管用了呢?
那可是幾百兩,他就一點都不心?!
紀清歡不想走,但卻由不得他,被陳無雙幾人強行押到了旁邊的窩棚裡,過了沒一會兒,撕心裂肺的慘聲就響了起來。
單好多年,寧願給朝廷罰銀,也不願意娶妻的陳騾子,當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