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居於後方,找機會點。
他的胳膊疼的越來越明顯,彷彿有無數鋼針在反反覆覆的。
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鬆懈下來。
他多殺一人,將士們的力就能弱一分。
當兵力上去之後,陳氏二牛和陳保家這三個猛人的戰鬥力也開始顯現了出來,這三人猶如三柄尖刀在羌人的軍陣之中來回穿,殺的周圍人仰馬翻,竟無一合之敵。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故意沒話找話,跟邊的陳力說道:“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三叔為什麼極力建議我重用苦河支脈和二里廟支脈的族人了,確實是強,這陳保家都快和我們主脈的二牛有得一拼了。”
陳力看了一眼陳無忌越來越難看的臉,勸道:“家主,歇一歇吧,再這麼下去你這胳膊怕是要廢了。”
“哪有那麼脆弱?你別張,我心裡有數。”陳無忌笑道。
陳力用力攥了手中橫刀,“陳邦,保護好家主,我上去!”
“十一叔放心,我會死在家主前面。”陳邦神堅毅,沉聲說道。
陳力收回目,扯著角出一笑意對陳無忌說道:“家主,歇一歇,你已經連開近百弓了,如此強弓箭,胳膊真的會廢的。”
“說這些喪氣話,我的我有數,我不挑戰一下極限,怎麼變得更強?”陳無忌說道。
陳力沒有再勸,眼神陡然變得凌冽起來,拔衝向了戰圈。
“陳邦,我釘死多人了?”陳無忌問道。
“四十六人!”
陳無忌咧一笑,“你看我現在像不像神箭手?”
“像!”
陳邦的表有些複雜。
如果他眼睛沒瞎,他其實能看清楚家主的胳膊現在抖得厲害,手指都已經破裂變形了。
“家主,你這樣好像……容易誤殺!”陳邦忽然靈機一,輕聲說道。
陳無忌一怔。
他很想控制著自己的胳膊讓他穩下來,可真的做不到了。
其實已經有好一會兒他不敢過己方計程車兵去瞄羌人了,怕的就是誤殺。
胳膊抖得這麼厲害,如果松手的那一刻稍微偏一點,就有可能殺了自己人。
“家主,現在敵我兩方,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將士們隨時都有可能變換位置,沒之前那麼好瞄了。”陳邦勸道。
陳無忌無奈放下了弓箭。
這個理由,確實讓他無法反對。
將弓箭放在一旁,陳無忌又解下了箭囊,用力甩了甩胳膊,反覆了幾十次手掌,然後學著陳力的樣子,撕扯下一塊布條將橫刀和手腕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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