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小心翼翼將麻袋放下,“你這眼神可真夠好的。”
“借用一下你的人手,幫我查個人,東市棺材鋪的掌櫃徐增義。”
“我知道他,他失蹤了?”秦斬紅又認真的掃了一眼麻袋,這才問道。
陳無忌點頭,“戰前,他答應為我出謀劃策,並提出獨自去遊說鬱南城中那些牛鬼蛇神。可我方才去了棺材鋪,也見了相的羊鐵匠,棺材鋪大門鎖,羊鐵匠這幾日也沒有見過,我擔心出現意外。”
“我知道了,你在這兒等我,我親自進城一趟。”秦斬紅當機立斷。
“一起去!”
“不必。”秦斬紅攔住了陳無忌,“皇城司的人畢竟是家的眼睛,你跟著我去難免會被有心人多想,以後的事會很難做。”
陳無忌猶豫了一下放棄了這個打算。
秦斬紅現在已擺明了想公私用,把這雙朝廷最亮的眼睛和最狠的刀,當做陳無忌的報網來使用。
但事做歸做,他若是頻繁出現在秦斬紅邊,皇城司的人確實難免會起疑心。
天下是有不愚蠢的人,但卻不能把用愚蠢的眼去看待他人。
“在家洗白白等我回來,本姑娘這幾日功力大有進,你我稍後好好切磋一二。”秦斬紅紅飛揚,在陳無忌臉頰上留下一個輕的吻,了眼睛,便迅速離門而去。
著那道颯到了極致的影,陳無忌無聲的笑了笑。
這該死的桃花運,可真讓他喜歡。
秦斬紅走後,陳無忌還真燒水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不過這麼做不是真為了晚間的戰事做準備,而是陳無忌真需要洗個澡了,在山裡一頓廝殺,他到現在都約能聞到自己上的腥味。
秦斬紅回來的時候,已是後半夜了。
陳無忌並沒有睡,隨手在書架上找了本書看著在等。
帶著一濃重的腥氣推門而,掃了一眼陳無忌手中的書,就手拽陳無忌的子,然後翻而上。
陳無忌都懵了。
經歷的廝殺多了,他也能從別人的上過腥氣約猜到經歷了多廝殺,就秦斬紅這一濃濃的腥味,今晚一定砍了不人。
“有沒有傷?”陳無忌關切問道。
“沒有,但我現在想傷,趕給我支稜起來。”秦斬紅邪魅的笑著,一口咬住了陳無忌的耳垂,“再不起來,我可要騎你臉了啊。”
陳無忌:……
無奈失笑的陳無忌,一把扯開秦斬紅的子。
“唔……”秦斬紅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呢喃,“惦記了一天,結果卻被一些蠅營狗苟之輩給耽誤了,真是氣死我了。”
“徐增義果真出事了?”陳無忌扶著秦斬紅的腰肢,臉有些不太好看。
秦斬紅嗯了一聲,只是調子拉的極長,聽不出來到底是回應還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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