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聽見的靜確實沒多大，可心裡的靜大。”張老笑道。
“一石激起了千層浪，你和那個姓秦的娃兒有些太著急了，步子太快就容易出事。”
“您老說秦縣令？”陳無忌問道。
張老點頭，悠悠道：“鬱南這座城池，早些年的時候，縣衙的人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洗大街，拿黃土墊道，要不然都沒個下腳的地兒。”
“這座城池城裡城外的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可沒多。都是各個地方出來的狠角，被迫來到了這裡，就這樣一群人，扎堆在一起，你說誰又會輕易服了誰？有銀子的營生，大家都想摻和一筆，聊不通就兵戎相見，他們都喜歡拿拳頭和刀劍解決事。”
“才安靜了多年來著？有些記不清楚了，如今啊，又要起來了。”
陳無忌搖頭，“老爺子，可不是我想讓這座城起來，而是有些人的野心開始收不住了，甚至連我的出現打破了平衡這個理由都用不上。”
“但你們還是太急了。”張老緩慢搖頭。
“慢慢來嘛，人吃五穀糧食，長七六慾，城中這些人七怎麼樣我不清楚，可六慾卻都是個頂個的。慢慢來，找到他們的死再手，總好過你現在這般。”
“老爺子，你說我現在找一找死算不算晚？”陳無忌問道。
張老呵呵笑了起來，“只要做，就不算晚。”
“小子教。”陳無忌拱手，“您老順手再指點指點？”
張老在這座城池裡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人，就連羊鐵匠提及他都是一副諱莫如深，不願多說的表，這老爺子的實力或者勢力，一定是能夠讓大家到忌憚的。
這座城池就跟修仙大世界似的，完全就是實力為尊。
只要你拳頭大，別人就會老實，就會聽話。
只是，作為陳無忌的便宜師父。
這老頭會死纏爛打的讓陳無忌學醫，卻不會對其他的事多。
“無聊多幾句而已，我這個老東西有什麼可指點的。”張老擺手。
“你跟見山的那個小姑娘聽聞還不錯？”
陳無忌頷首，“也不算太好，但有過幾次生意上的往來。”
“去找聊聊，或者睡了。”張老慢悠悠說道。
陳無忌：？？？
“老爺子，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他難以置信問道。
睡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出來了？
張老眼皮輕抬，看了陳無忌一眼，“我與你小子開什麼玩笑，那小姑娘的爹平素最喜歡聽人八卦，就連隔壁寡婦洗澡的二三事，他都要特意記一下。你若是能認那老小子做個老丈公，往後做事會順暢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