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因為這點小事,那這個人也未免太小肚腸了。
如今的局勢好像變了一個大大的“困”字,陳無忌沒有其他的良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掌控鬱南城,有了立足之地再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有什麼我能做的事嗎?”秦斬紅綿綿問道。
陳無忌又吃了吃,好像又勾了的火,的軀如八爪魚般纏死了陳無忌。
“我需要報。”陳無忌說道。
“鬱南城中,只要是有點用的訊息,我都想要。如果有能力,我還想知道整個河州,乃至於整個南郡的訊息。”
“已經在做了。”秦斬紅慵懶的呢喃了一聲,“但皇城司這些人皆以皇城司的份而自傲,若我行事太過,他們定會有所察覺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另外再一批人來做這件事。”陳無忌自然清楚皇城司這幫人的脾,打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是皇權特使,做的是皇帝的眼睛和刀子,怎麼可能心甘願俯下來為他辦事?
讓他們捎帶手做一兩件事或許無所謂,可次數多了,意見和紛爭也就來了。
最近發生的事讓陳無忌深刻的意識到了報的重要,他必須在南郡擁有自己的眼睛,否則一定會制於人。
恰好,秦斬紅在這個行當裡是真正的行家,讓著手組建,再合適不過。
“做報很燒錢的。”秦斬紅紅潤的吐著勾人的熱氣,咬著陳無忌的耳朵,用一種無比魅的嗓音輕聲說道。
“這錢得燒,省不得。”陳無忌說道。
正好羌人熱心的給他投資了一大筆,暫時還有得燒。
“哦,知道了,那就燒吧,我來弄!”秦斬紅嘟囔著,翻爬了起來。
陳無忌看著的作,頓時哭笑不得。
好傢伙,還整個一語雙關。
……
一場大戰來臨的前夕,陳無忌做了個昏聵的主將,完全耽於樂了。
他和秦斬紅在這間確實雅緻的客棧裡,來來回回,又徹徹底底洗漱了一番之後,這才離開了客棧,去了府兵大營。
“讓你手下那些驕兵悍將今天先一,我要知道曹家的一些況。”軍營外,陳無忌對秦斬紅說道。
“我早就已經吩咐下去了,看我不心吶?”秦斬紅衝陳無忌賣了個萌,笑嘻嘻說道。
嫵賣萌,那殺傷力簡直堪比導彈,炸的陳無忌一晃神。
“心,簡直太心了。”陳無忌笑說著,走進了軍營大門。
他臉上燦爛的笑意還沒有持續兩秒,在看到營的況之後,瞬間就垮了下來,一下子黑了鍋底。
正對營門的校場上,錢富貴將兩個人綁在柱子上,正用蘸了水的馬鞭在打,一邊打還一邊在問候那兩人的祖宗十八代。
看那兩人的著,並非營中府兵,更像是尋常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