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這不是在出氣,而是在做給他看。
這面子給的,讓陳無忌還真用的。
尤其是在陸平安自立,而他被很嫌棄的針對的況下。
曹家派人過去,他們應該會把這面虎皮拉出來,增加說服的條件。
錢富貴傳完軍令回來的時候,陳無忌的鞭子終於做好了。
看到陳無忌手中那豎了無數鐵釘的馬鞭,錢富貴張了張,瞳孔狠狠晃了兩下,“都尉……實乃大才,這一鞭子下去,應該會疼死吧?”
“試試?”
錢富貴手接過了鞭子,啪的一聲抖了開來,然後一鞭子朝著其中一人了下去。
鞭子落下去的瞬間,紅飛濺,像是下了一場小雨。
耷拉著腦袋,也不知是昏了過去,還是在裝睡的男子嗷的一嗓子就吼了出來,扯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臉瞬間漲紅了一片。
“我不在乎你們是什麼份,回答清楚我的問題,我給你們一個痛快。或者,我用這鞭子削了你們這一皮。”陳無忌淡淡說道。
這話的寒意,讓邊上的錢富貴都不由得一個哆嗦。
其實,他一開始是極為介意來給陳無忌當手下的。
他和陳無忌的初次相遇是在李四分茶。
那個時候,陳無忌只是一名獵戶,還在四兜售他的鐵鍋。
而他,是出護衛群的錢家大公子。
是他的老父親耳提面命,強行摁著他的腦袋,讓他在陳無忌的面前降下了份,把自己擺在了下屬的位置上。
甚至於,在剛來的那一段時間,他每日得空就要提醒自己一遍,他如今是果毅都尉,是陳無忌的下屬。
這一切的轉變,是神仙嶺之戰。
就是那一天的夜裡,錢富貴看到了陳無忌和陳氏的恐怖。
也徹底的服氣了。
那群人簡直不像人。
如果不是陳氏在前,有了那無比強烈的比較,錢富貴那一晚肯定沒有勇氣那麼拼,也絕對沒有力帶著士卒翻山越嶺的鏖戰。
他可是錢家大公子啊,生下來就沒過那種罪。
柱子上模糊的男子,渾劇烈的抖著,有些僵的扭頭看向了陳無忌,“你……問。”
“曹家哪來的依仗?”陳無忌問道。
“都尉!”錢富貴搶先說道,“這個問題我知道,我來說,是陸平安。我們的經略使大人造反了,他背叛了朝廷,想坐擁南郡而窺視天下。”
“這兩個老小子去我家的時候,那一個趾高氣昂啊。揚著脖子,拿鼻孔瞅著我家那幾個老不死的,著嗓子說:諸位可要想好了啊,這可是陸大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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