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給將士們準備的早餐不算盛,但很紮實。
每人一碗粥,一大塊,以及一塊餅子。
這些都來自於顧李薛三家的無私贊助。
目前李家的還沒有吃完,大概還能讓陳無忌帶著這千餘將士吃個兩天左右,完事後才能到顧家和薛家貢獻他們微薄的力量。
戰時,在有條件的況下,陳無忌想讓將士們都吃好點。
但奈何府兵做飯的手藝實在有限,讓他們搞個香味俱全的飯食,實在是有些為難他們了,哪怕有好的材料,他們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原本在陳無忌的計劃裡,早食不是粥,是羹。
也不是這種只是把鹽和調味料胡扔裡面的煮,而是滷。餅子也得是加了蔥花,裡面再偶爾摻雜一些加了紅糖的福利餅。
糖實在是太貴了,多了陳無忌也用不起。
可惜,限於府兵做飯的手藝,這些食也只能是陳無忌的計劃。
陳無忌並沒有要,只是端了一碗粥和一塊餅,蹲在城牆下曬著初升的朝吃了起來。粥和餅的滋味都算不上好,但陳無忌吃的很過癮。
也不知是不是蹲在城牆下吃飯更有滋味。
一隻酒葫蘆被放在了一旁,接著一道有些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幫我看著點,可別喝,今日酒水有限,可沒有給你們勻的,我去打碗粥。”
陳無忌抬頭,只看到秦風有些垮的背影正朝著粥棚走去。
熬了一個大夜,這個瀟灑飄逸的傢伙也飄逸不起來了,垮肩塌背,腳步都快拖到地上了。
片刻後,秦風裡咬著一塊,左手粥碗,右手疊著兩張餅子走了過來,在陳無忌的邊蹲了下來。
他把粥碗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餅子架在了粥碗的上面,率先開始料理那一大塊羊,一口一口酒,秦風吃出了武松過景岡時的架勢。
“真他孃的累……舒服!”
陳無忌笑道:“秦大人這到底是累還是舒服?”
“昨晚累,吃酒喝舒服!”秦風含糊說道,“人我給你弄到了,勉勉強強一千人吧,他孃的,你知道這一千人我是怎麼弄來的嗎?”
“挨家挨戶敲門?”
“還行,你這老小子起碼還知道我的艱辛,挨家挨戶,威利,好的壞的招我全給用了。”秦風慨說道,“這破縣令當的,勞資每時每刻都想遁空門。”
“當道士去?”陳無忌問。
“自是道士,我見不得那些禿驢,一個個吃的比我都好,頭大耳的哪像是出家人?本不殺他們都算是仁慈了,還妄想讓我加,絕無可能!”
陳無忌吸溜了一口清粥,“你不像個道士,當個俠客倒是還行。”
“當過了,沒意思。”秦風仰頭咕咚咕咚連喝了七八口酒,才一臉滿足的放下了酒葫蘆,接著咬了一口,嫌棄說道,“這煮的太糟糕了,白瞎了這麼好的。”
“府兵做的,手藝有限,將就吃吧。”陳無忌將喝完的粥碗放在一旁,了個懶腰,“今天這天氣可真不錯,適合殺人放火。”
秦風哈哈笑了起來,“你今天要是能殺出去,本親自給你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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