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義這個計謀,必有取捨。
既然取了以最小的代價取勝,那就必然要捨去一些其他的東西。
人,總是有些私心的。
錢富貴來的很快,人還沒上城樓,下面就傳來了他聒噪的聲音。
“都尉,大勝,大勝啊!”
他像個傳令兵般喊著大捷的口號,三步並做兩步衝上了城樓。
“都尉,我軍傷亡十九人,殺敵百餘,全殲敵寇!”錢富貴咧著大,興的跑到了陳無忌的面前,目一掃盯上了陳無忌手中的酒罈,然後左右再一掃,順暢的看到了放在牆頭上的酒碗,連忙跑過去拿了過來。
“謝都尉凱旋酒!”
錢富貴喊的鏗鏘有力,雙手高舉酒碗。
陳無忌角輕,這半壇酒怎麼就這麼難保。
錢富貴這姿勢都擺出來了,這酒不倒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仗打的很漂亮,你距離揚名天下應該不遠了!”陳無忌拎起酒罈給錢富貴倒了一碗酒,看向了邊上的錢勇,“自己拿,還等著我給你拿碗?”
一個都倒了,另一個也不能忽視了。
倒吧,實在不行,等會再讓人拿壇酒過來。
他還想用這酒做做文章來著。
錢勇走過去拿了酒碗過來,學著錢富貴的樣子雙手高舉酒碗。
“謝都尉凱旋酒。”
“滿飲!”陳無忌說道,“你們,都是真正的勇士!”
“鬱南城中這些人瞧不起我等,甚至不把我等當對手,諸軍再接再厲,用自己手中的刀劍讓那些狂傲之輩看清楚,何為百戰之師,何為兵良將!”
錢富貴姿態豪放的幹了碗中酒,豪橫說道:“都尉,戰時我把他們都當做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可在我的心中,我從來就沒把他們當做是真正的對手,他們不配!”
“他們都不配當我的敵人,怎配為都尉之敵!”
陳無忌又給錢富貴倒了一碗酒。
就憑這話,就值得他當個倒酒子。
“過了,過了,差不多就行了,你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陳無忌笑道。
“你我如今還只是無名小輩,一切皆任重而道遠。”
“喏!!!”
錢富貴扯著嗓子,瞪大了眼睛,高呼了一聲。
秦風神複雜的看了看陳無忌手中的酒罈,對徐增義說道:“師父,你敢信這小子以前是鬱南城中最大的紈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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