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轉指了指帶來的東西,“這些東西皆是二爺所代的,我們李家的一點心意,還請都尉笑納。”
“近來城中發生了很多事,我李家被裹挾其中,也是不由己。我們這一脈李家從富饒的中原被迫流落此地,數輩人苦心孤詣才有了今日局面,實不想落的如曹家一般的下場,還請都尉高抬貴手。”
陳無忌輕笑,“李掌櫃說的這是哪般話?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跑去欺負你們吧,哪裡來的高抬貴手?老李啊,你我可還是生意夥伴呢,話還是要斟酌著說才會恰當一點,不由己,高抬貴手,這話你用在我上,你覺得合適嗎?”
“都尉教訓的是,是我一時失察。”李掌櫃連忙道歉。
“不由己的事,我們李家會自己去解決,今日前來只是為都尉證明一點我們李家的心意。”
“什麼心意?”陳無忌問道。
初次合作時,他就覺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
如今也算是實錘了,是真不是什麼好鳥,這話聽的他莫名的火大。
站在最後方,自斟自飲,淡然旁觀的秦風忽然甩手扔掉劍鞘,腋下夾著劍,拎著酒罈晃晃悠悠的到了陳無忌的邊,“啥玩意啊?我也瞅瞅!”
李掌櫃轉解開了其中一個包裹。
裡面是一口箱子,箱蓋掀起來的瞬間,一片銀登時閃耀而起,差點晃瞎了陳無忌的眼睛,全是五十兩的大銀錠,整整齊齊的碼了一箱子。
“這每口箱子都是兩萬兩……”李掌櫃淡笑著看向了陳無忌。
他帶來的那幾個僕從,也開始解其他的包裹。
許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在這些箱子的外面都包了一層布。
就在這時,那幾名僕從忽然從箱子的一側出一把短刀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陳無忌殺了過來,個個作奇快,瞬間便合圍之勢。
秦風忽然一口酒噴了出去,甩手把酒罈砸向了其中一名僕從,右手往腋窩下那麼一拔,長劍手,“嘖,本可真是火眼金睛,剛剛就覺著你們這幫孫子沒安什麼好心。想玩斬首刺殺,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兩個鬱南城最大的不當一回事了?本真使劍的,可不是為了裝腔作勢。”
秦風上囉囉嗦嗦的罵著,手中劍卻凌厲的厲害。
他的作看似緩慢,可劍出卻有奔雷之勢,彷彿攜帶著萬山之力。
一劍便破了一名李氏僕從的防,釘進了對方的腦門。
陳無忌頗為淡定的看著,也沒想著出手。
給秦大人一個表現的機會。
先前在城牆上看的時候,陳無忌只看到了秦風舞劍的。
此時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他才發現秦風劍招的恐怖,秦風彷彿把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了劍尖之上。
一點寒芒過,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了紙做的。
人的頭骨是很的,可他那麼輕飄飄的一劍刺出去,居然很輕易的就扎穿了對方的眉心,作看起來就如同切豆腐一般。
陳無忌從來都沒有聽說這個世界的武道有什麼境界之類的說法,但很顯然,這個世界的武功高手,應該不是一般的高。
秦風料敵於先,出手果決而凌厲。
陳氏二牛雖然反應稍微慢了一點,但也只落後了秦風一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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