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幹事業好像有些艱難，但在上真是旺的一塌糊塗。
接下來是沈薇說的。
這個小機靈鬼說的話就多了，囉裡吧嗦的寫了一大堆。
從親手製作的餅，到秦斬紅說他這幾日在軍營之中肯定憋壞了，建議們都留點品以思念，為此特意把上穿的那件肚兜了下來，讓陳無忌趁早聞聞，那上面肯定還殘留著的氣味。
陳無忌看到這裡，老臉一黑。
果然是秦斬紅的餿主意。
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沈薇，就剩下秦斬紅這個百無忌的。
“哪件我都分不清楚了，還聞味。”陳無忌搖頭嘟囔了一句，但手卻不聽使喚的抄起了一件肚兜，輕輕嗅了嗅。
無患子的味有點兒重，只能勉強約聞到一點兒應該是香的氣味。
但很難分辨的出來這到底是誰的。
於是乎……
陳無忌挨個聞了一遍。
他沒有那些不太好的癖好，只是單純的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氣味真的不一樣。
試驗的結果是，確實不太一樣。
有一件有很重的花草味，一件帶著松葉的味道，餘下的都是無患子的味道比較突出。
被這些氣味遮掩在下面的香，倒是大同小異，並沒有特別突出的氣味。如果非要給出一個說法，應該算是很淡雅的人味，沾點兒兒飲料的覺。
陳無忌看著這五件肚兜，再度陷了沉思。
好像……
這真是五個人的。
他知道霍三娘們都習慣用無患子和皂角清洗，所以這三件帶了明顯無患子氣味的，應該是們的。
那剩下松葉和花草氣味的，其中有一件應當是秦斬紅的。
那剩下的一件又是從哪裡來的？
答案，好像已是顯而易見了。
可是……
肖玉姬怎麼會把這麼私的送給他？
這不合理！
他寧願相信這是秦斬紅強行從肖玉姬的上下來。
靠，不會真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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