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聊妥了跟羊鐵匠的事,就匆匆去了縣衙。
雖然現在是深更半夜,但事不等人。
不管秦風想什麼辦法,他必須要儘快補充一些有生力量。
其實提起這事,陳無忌就來氣。
也不知道他是有什麼特殊之,每逢戰事必夜戰。
自接兵事以來,這大大小小几場仗,白日里居然離譜的連一次都沒有。他自己這麼選就罷了,敵人居然也這麼選。
陳無忌強行敲開了縣衙的大門,又踹開了秦風的臥房,將睡的五迷三道的秦風從床上拽了起來,“大人,該募兵了!”
正睡的暈乎乎的秦風被陳無忌這一嗓子驚得睜開了眼睛,抬手就要去夠放在床裡邊的劍。
“大人,看這兒,看這兒,我!”陳無忌喊道。
秦風定睛看了看,才猛地鬆了口氣,旋即蔫的耷拉著腦袋坐在床頭,開始回神,“什麼時辰了?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天大的罪過?”
“那你知不知道為縣令,城池都快被攻破了,你卻還在睡覺是什麼罪過?”陳無忌問道。
他也是佩服了。
他們在外面打的熱火朝天,這傢伙居然在裡面安然睡。
“快破城了?”秦風驚聲喊道,“怎麼可能會在深夜裡破城?陳無忌,你他孃的別嚇唬我啊,本公子,呸,本雖然讀的兵法不多,但深夜強攻城池而破城的先例可還沒有聽說過。”
“那是你見識短淺,怎麼可能會沒有!”陳無忌喝道。
“原來你他孃的也知道敵軍正在攻城,知道敵軍攻城,你居然還能睡得這麼安穩?你良心不會痛嗎?就不怕睡得好好的被敵軍衝進來揪了你的腦袋?”
秦風擺了擺手,笑道:“各司其職嘛,你和徐先生都擋不住的賊兵,我就算不睡覺站在城頭上盯著也無濟於事。還不如睡的踏實點,然後明日幫你們搞好後勤輜重和募兵。”
“等不到明日了,我今晚就要人!”陳無忌神凝重下來,沉聲說道。
“敵軍今晚反覆試探攻城,消耗我軍,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定然會一鼓作氣,強攻城池。”
“我軍兵力寡淡,本無法番休息,可他們卻有至萬人。”
秦風用力了兩把臉,猛地站了起來,“現在就要?這個時候我上哪去給你找人?若強徵激起民憤,事態必將更加惡化。”
“不強徵,花錢徵,沒別的辦法了,一天五百文!”陳無忌說道。
秦風頭疼的說道:“五百文怕是也難啊,上了城頭就是把命拴在腰帶上,如果不是窮的實在揭不開鍋,誰會願意去趟這個買賣?”
“或者每月二兩軍餉,殺敵還有額外的賞銀,陣亡也有卹銀。”陳無忌說道,“這兩個說法,你覺得哪個能打他們就用哪個。”
“另外還可以告訴他們,一旦叛軍城會搶他們的錢糧,搶他們的婆娘,他們自己還得被強徵去幹活,城外已經是百里赤地無人煙了。”
秦風踱著步來來回回走了幾圈,一臉愁悶的說道:“這兩個說法我會用,但能起到多的作用,很難說。”
“白日里募兵之時,百姓之間的談話我也聽到了一些,他們知道外面的叛軍就是城中那幾個大家族,他們並不擔心自己的生活會到影響。”
“逢世,這些人首先想的是躲災,而不是衝上去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