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太急,角流下來的茶水,吧嗒吧嗒落在了陳無忌的臉上。
陳無忌手抹去,“你二叔怎麼會將信送到這裡?”
“他知道我現在跟陳家人在一起,所以將信送到了西山村,山下的暗哨發現之後,方才將信送了過來。”肖玉姬說道。
“這老東西一定沒安什麼好心,現在怎麼做?”
“信呢?我看看!”陳無忌手。
肖玉姬從波瀾壯闊的懷中一掏,將一折疊起來的絹帛拿了出來。
一清雅的花香撲鼻而來,讓陳無忌沒忍住又吸了吸鼻子。
他是真好奇肖玉姬是拿什麼洗的服,這味道有點迷人。
陳無忌的作雖小,但正好被盯著看的肖玉姬看在了眼中,臉頰微微一泛紅,輕聲嘟囔了一句,“是香薰。”
原來是這麼回事。
古代人制香的水平那是毋庸置疑的,氣味遠勝香水百倍。
“很好聞。”陳無忌很實在的讚賞了一句,打開了帛書。
肖玉姬這位二叔寫的信語言質樸,滿滿,字裡行間全是對侄的關懷與擔憂,就是說的事兒嘛,有點豬狗不如。
他說他只是為了保全肖家基業,這才假意投靠顧家,並不是真的背叛了肖家。他現在找到了一個機會,想請肖玉姬說服陳無忌跟他來個裡應外合,先滅掉顧家一支銳。
他稱,他這段時間正帶著肖家的部曲跟著顧家的一支嫡系在百泉村,並稱那裡是顧家在鬱南南部暫時的屯軍之地,短時間不會離開。
陳無忌將信隨手扔在了桌子上,“那兩個猴子呢?喊一下,讓他們去請一下三叔。”
“我去喊吧。”霍三娘說道。
“進士和秀才現在在哨,他們盯的是天池關那個方向。”
“我說怎麼沒看見,那算了,我自己去。”陳無忌拿上了帛書,“午飯你們就先吃吧,別等我了,我說完這個事就回來。”
“肖姑娘跟我一起。”
“哦。”肖玉姬匆匆跟上了陳無忌的腳步,晃得地山搖。
陳無忌並不知道陳不仕住在哪邊,好在肖玉姬知道。
出門右轉,前行不過兩百步,就是陳不仕的房子。
他和陳無忌住的院子中間只隔了一座院子,一棟箭樓。
陳無忌經過的時候,陳力正帶著陳無雙等人往裡面搬兵。
“弩?村裡還有弩?!”
陳無忌看到那個兵的樣子,猛地停下了腳步。
陳力等人連忙停下了手中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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