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過鬱南,走山中棧道。
要麼從羌人的領地繞道,再從大禹的西北穿過去。
“前番與羌人的一戰,我們把山中的道路近乎給堵死了,現在打探訊息倒是不礙事,翻山走一走也無所謂。”陳不仕在一旁說道。
“可如今我們要奇襲河州,這路就必須得開,但現在有一個很糟糕的問題,我們人手不足。村裡除了婦孺老弱,能用的人手僅有老九手中這一百來人,如果去開路,村中就無人可守了。”
陳無忌抬手打斷了陳不仕的話,“開路的事暫時不著急,這個後手必須要準備,不準備我們會陷絕對被,但也不著急。”
“如果顧李薛三家屠盡了鬱南,那我們就必須冒這個險,把這幫孫子填在鬱南。現在這仗還有的打,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我去外面跟顧李薛三家糾纏,你們調量人手先把這個事兒幹著。”
“重點是河州的報!我們要優先確認河州的況,以及河州知州對待顧李薛三家的態度,看看這兩個狗東西會不會咬起來,我們有沒有可趁之機。”
“行!”陳不仕言簡意賅的答應了一句。
陳騾子在一旁笑道:“無忌,你是不知道,你昨晚一說這個事兒把我們老三已經給急到了。今天早上急吼吼的拉著我去古山道轉悠了一圈,回來之後那一個唉聲嘆氣啊。”
“你拿炮仗就那麼轟的一聲,可要重新開挖,就憑我們這百十人得他娘幹一兩個月。”
陳無忌笑了笑,“得準備,能早點準備好自然最好,但若力所不能及,也沒必要著急這一時半會。即便是顧李薛三家的謀得逞,我們的局勢也沒有那麼快就崩。”
“我們既然守著這座門戶,就得把它的作用發揮出來。”
陳不仕瞥了一眼陳騾子,輕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取笑我?無忌,你知道這小子剛剛給我說什麼嗎?”
“他竟然說如果我們在鬱南失去補給的基,為什麼不向周圍擴張?來,趕嘲諷他,往死裡嘲諷。”
陳無忌有些意外,“九叔啊,這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
陳騾子面有尷尬,“打住打住,我這不是一時間糊塗了嘛。”
“確實是有點糊塗了。”陳無忌輕笑。
如果顧李薛三家的謀得逞,他們在鬱南失去補給的基,向周圍擴張就是一條死路,人家寧遠、三元這些縣也是有縣令、有城牆、有兵馬的。
除非陳氏真的化匪寇,去幹和顧李薛三家一樣的事,到欺負老百姓,否則沒任何希。
兵力有限,補給搖搖墜,還要去磕城池,打攻城戰,這不鬧呢?
陳無忌要圖謀河州,也不是真想用自己這顆大門牙去磕河州更高更堅的城牆,而是利用山中古道的便利,去搞他們的糧倉,搞他們的心態,攪渾河州那潭水。
相比於去磕周圍的縣城,河州有更多的可能。
“來,看看這個!”陳無忌把肖玉姬二叔寫的信拿了出來。
“我打算試試。”
陳不仕和陳騾子湊在一起看完了信。
“你剛剛說……要試一試?”陳不仕問道。
陳騾子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好想再問我沒聽錯吧?
陳無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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