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陳騾子抱著膀子好奇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出了事,我們陳家和這支部曲繼續由三叔執掌,將士們寫的書三叔當妥善對待。”陳無忌嚴肅說道。
這個新的老傳統不延續下去他無所謂,但現在戰死的那些將士須把他們的書安排到位。
陳不仕和陳騾子的臉猛地一變。
“你這話……什麼意思?”陳不仕沉聲問道。
陳無忌輕鬆笑道:“你們不要一副如臨大敵般的樣子,我不會做什麼蠢事的。說這些,只是防患於未然,戰場之上,刀槍無眼,從我拿起刀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我這輩子會安然老死。”
“這就是你給我們說的假裝老傳統的新傳統?”陳不仕沒好氣問道。
剛剛那一刻,他拳頭都攥起來了。
“我說的老傳統,是書!”陳無忌說道。
“在上戰場之前,我會讓將士們留下家書,或者書。戰死在戰場上計程車兵,我們需要派人將這些東西,連同他們的、卹銀一起送到家中去。哪怕我出了事,對待這一批將士還是要按這個方法來。”
陳不仕神有些詫異的和陳騾子對視了一眼。
“不愧是我們陳家人,這收買人心的招數讓你玩的真是一套一套的。類似的方式朝廷有,我陳氏先祖曾經也這麼做,但……好像沒你這麼,我應該怎麼說……抓人,對,抓人!”陳騾子讚歎道。
“一封家書雖輕,可收買人心的威力一定強。”
陳不仕亦贊同說道:“老九雖然話糙,但理不糙,這事確實值得做。”
“放心,哪怕你小子碎的連個渣都找不見,你定的這些規矩,我們還是會延續下去。”
陳無忌黑臉,“就不能稍微盼我點好,還碎的連渣都找不到了。”
無語的搖了搖頭,“走吧,上我家小酌兩杯,完事我這牛馬也該要繼續馳騁在戰場上了。”
陳騾子看著陳無忌的背影,悄聲嘀咕了一句,“牛馬上戰場是有什麼說法嗎?”
“大概是……視死如歸的意思吧。”
“為什麼?”
“我們暫時沒有騎兵,只有馬,而牛上了戰場一般都沒得好,不但要拉東西,還要被人吃。”
陳騾子撓了撓頭,“我怎麼覺你在跟我胡說八道呢,無忌是這個意思嗎?”
“想的倒是真多,不就是上戰場那一個意思嘛!”陳不仕無語的低罵了一句。
“你先過去,我去把祖宗們的酒起兩壇出來,都是好東西啊。這地方我來了那麼多次,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還藏了酒,祖先們簡直是深藏不,微。”
陳騾子喊道:“你省著點,就那一窖!”
“無忌要上戰場了,不得喝點兒老祖宗們準備的好東西?”
“……有道理。”
陳無忌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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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象的家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