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傑一臉疲憊的坐在馬上,拿右手撐著後腰。
雖然他中午的時候又眯了一覺,還吃了一隻藥膳野狠狠補了一下,可還是虛的厲害,昨晚勞累的勁一點都沒有補過來。
“師父,今日就別再給我安排了,我真扛不住了。”顧文傑低聲對並綹而行的老頭子說道,“就我這個樣子,要是再來上幾日,我擔心我會死。”
“廢!”手握蛇杖的老者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誰你在及冠之前不加節制的,以前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現在一堆姑娘站在你面前讓你挑,你反而不行了。”
“慢慢來吧,年時虧損的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補回來的。你放心,老夫是為你好,肯定不會做害你的事,歇幾日再說。”
顧文傑聞言,狠狠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年時那麼好奇的事,到了現在居然會讓他如此抗拒。
“師父,百泉村快到了,只是怎麼聽不見打鬥的聲音?不會出現什麼變故了吧?”顧文傑提了提韁繩,讓坐騎放緩了一些速度。
蛇杖老者隨意說道:“百泉村三面環山,聽不見很正常,待翻過前面那座山,應當就能聽見了,現在離得還是有些遠。”
“陳無忌只帶了千餘人出城,顧峰就算再廢,也不可能帶著千二百人連這麼點時間都撐不住。”
“更別說,他這段時間縱兵劫掠,兵力應該還要比千二百人多一些,放寬心,為三軍主將要沉得住氣。”
顧文傑點頭,“師父教訓的是。”
……
大路邊,羊鐵匠用一塊破布細細的拭著他的陌刀。
“老夥計,你也算是有段時間沒出來了。可惜封刀這麼久,讓你出來的第一戰居然是面對一群草包廢,有些對不住你了。”羊鐵匠看著手中的兵,眼神寵溺,宛若對待他心的人。
一名士兵匆匆跑了過來,“將軍,人來了!”
羊鐵匠抬頭,“以後不要我將軍,我早已不是什麼將軍,如今是……哎,那小子給我弄了個什麼來著?”
“果毅都尉!”
“哦對,我現在是果毅都尉,以後都尉。”
“是,都尉!”
羊鐵匠將兩截的陌刀組裝到了一起,用力往地上一,對站在道旁卻安靜無聲的部下說道:“別的廢話我就不講了,這是我們再度出山後的第一戰,打出當年的風采來。當年我們是最強的,我們現在也應該是最強的,聽我號令,全滅敵軍!”
“喏!”
眾軍沉聲回應。
隨後這支距離六百人還差一些人的部曲,跟隨著羊鐵匠的步伐沿著大路朝前走去,從一條線緩緩走了扇形。
等到前方出現敵軍影的時候,這支部曲齊齊陌刀拖地,加快了腳步。
在雙方距離差不多還有個兩三百米距離的時候,他們驟然發起了衝鋒。
沒有罵孃的話,也沒有喊殺,擂鼓,他們就那麼無聲的衝了出去。
。部前軍敵了圍包人百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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