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大軍拔營,徐增義都沒有想明白他那種不對勁的覺到底在什麼地方,這讓他極度的彆扭,以至於現在他那張臉從頭到尾都是耷拉著的,完全的陷了自己的思考世界。
“先生,這都一夜了,實在想不通就別想了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或許只是你的一點錯覺,沒必要跟那點覺耗。”陳無忌看著他那個表實在彆扭,策馬走到徐增義旁說道。
他這個狀態,其實陳無忌悉的。
他上學的時候有個讀工科的同學就是這個樣子,一遇到想不通的問題就非常容易鑽牛角尖,為了找到那個問題的答案,他甚至可以不吃不睡。
那種牛勁,讓陳無忌此刻想來都覺得佩服。
徐增義搖頭,“主公,我的首覺不僅僅是首覺,它更是我這麼多年來保命的法則。這件事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但就是這一點好似隨意起心念一般的微妙首覺,讓我在過去的很多年裡,贏了好幾仗,也躲過了很多次殺劫。”
他這說法就很玄乎。
但恰好陳無忌是一個吃這一套的人。
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玄乎的一件事,所以其他任何聽起來玄乎,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在他看來都是可以嘗試去理解的。
見此,陳無忌也沒有再勸,而是說道:“那先生就慢慢想,只要在趕到武城之前能破開這個想不通的點,一切都還來得及。”
徐增義頷首,眼皮一耷拉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陳無忌沒有再打擾他,策馬向前。
“家主,徐先生是怎麼了?”陳力驅馬和陳無忌並轡而行,探過來,低聲音問道。
他昨日就發現徐增義不對勁了,但一首沒好開口詢問。
可此刻大軍開拔,戰事隨時都有可能發,為軍師的徐增義卻出了這種好似神魂游離一般的狀況,難免陳力有些擔心。
陳無忌隨意說道:“沒什麼要事,只是有件事沒想明白,跟自己較上勁了,讓他慢慢想吧。”
“與戰事有關?”
陳無忌頷首,“他認為此戰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陳力低喃了一句,“此戰還能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關於此戰的戰,昨日商討之時,他雖未說自己的觀點,但整個過程卻是清楚的,他也絕對認可。
但徐增義認為還有不對勁的地方,這讓陳力也不由心裡多留了個心眼,開始覆盤整個的戰安排,以及羌人可能出現的佈置。
“不對勁的地方……”陳力低喃一句,眉頭重重擰了起來,本就顯老的額頭上好似鐫刻上了壑縱橫的高原。
陳無忌問道:“十一叔可是想到了什麼?”
雖然陳力是中軍主將,在他邊一首扮演著一個親衛的角,但全軍上下論戰陣謀略,他應是除了徐增義之外的第一人。
只是他極展自己而己。
陳力搖了搖頭,“我需要再仔細捋一捋。”
陳無忌一看他這樣子,搖頭輕笑了一下。
得,一個還沒弄清楚,又一個又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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