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每一攻擊就是數千支弩箭。
連弩的速度又足夠快,近乎是在頃刻間,羌人那約看起來應該有個三千人左右的陣地上,就迎接了數萬支弩箭的瘋狂洗地。
運氣好的毫髮無損,可運氣不好的,那就是真不好了,直接被打了刺蝟,死的不能再死,死了之後被鞭。
“是連弩,不能再讓他們繼續用弓弩了,衝上去!”
羌人的陣地上猛傳來一聲呼喝。
兩方之間只有區區一二百米之遙,近乎是直接到臉上去了,這邊的命令那邊可以聽個清清楚楚,完全是無障礙流。
陳無忌再度給弓弩上弩箭,側頭給陳無疑使了個眼。
陳無疑瞬間會意,親手將令旗揮舞了幾下。
原本已收起弓弩,準備好衝陣的部分將士,見狀再度拿出弓弩,上了弩箭。
羌人率先發起了衝鋒。
這個嗜好殺戮的民族,衝鋒的勢頭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一個個好像恨不得自己跑的慢了,神猙獰,手持彎刀跑了個爭先恐後。有的人臉上甚至扎著弩箭,跑的卻一點也不比別人慢。
陳無忌抬手,連弩再度發。
哆哆哆!
細的破空聲瞬間在這短短的百十步間編織了一面集的殺戮之網。
一個接著一個的羌人摔翻在地,以不甘和熱親吻帶著溼意的土地。
陳無忌將弓弩掛在了腰上,拎起了那把祖傳的橫刀。
沒有震耳聾的吼殺聲,也沒有一句鼓舞士氣的話。
陳無忌安靜的拿布條將刀柄和右手捆綁在一起,就悶頭衝上去。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一支步卒忽然從山坡的另一側衝了上去。
當先一將,手握長槍,猛地一躍,轟然砸羌人之中,一個姿勢標準到了極致的馬步一紮,長槍左右一,數名羌人瞬間被飛。
看他們那痛苦的樣子,骨頭和臟腑至壞了一樣。
一槍清空邊的區域,打出足夠騰挪的空間,這員悍將忽然將長槍收到左手,掄起拳頭就朝衝到邊的羌兵招呼了上去。
長槍格擋,揮拳。
砰!
陳無忌親眼看到那名羌兵的眼珠子炸了,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間向外突出,變一片紅,接著出了兩看著極為瘮人的淚。
“這小子以後就西南捶王,這比西北捶王可牛比多了!”陳無忌刀撂翻一名撲到面前的羌兵,對如影子一般始終拱衛在邊的陳無疑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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