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臨川的發揮依舊極度穩定,如同一尊殺神,在羌人軍陣中左衝右突,如無人之境,一雙拳頭被他揮舞了紅。
陳無忌總算是能理解,當坡上曹老闆看到趙雲時的心了。
確實賞心悅目,確實會眼饞。
在這個時候,陳無忌就不得不慶幸一下,幸好馮臨川是他的部將,不需要他如曹老闆一樣挖空心思去挖人。
陳無疑看著馮臨川在那裡大殺四方,眼神里閃爍著熊熊的好勝之火。
可看了眼邊的陳無忌,他又老老實實的下心頭的衝,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護著陳無忌,替他清除周圍的敵人。
“手就上,你看我邊缺護衛嗎?”陳無忌說道,“像你這麼能打的,我後跟了一堆,尤其是這二十幾個,無聊到都打哈欠了。”
打哈欠這話陳無忌還真一點都沒冤枉他們,他剛剛就注意到一名陳氏親衛,一面揮舞著刀,一面打哈欠。
對於他們這種高手而言,就這場面,好像還真沒多發揮的空間。
僅僅只是親衛營就把陳無忌周圍的局面給控死了。
陳無疑眼前猛地一亮,“家主,那我……真去了?”
“去,我也正好想看看你跟馮臨川孰強孰弱!”陳無忌說道。
羌人已剩不到千人,正抱團聚在一起,試圖從北側撕出一道口子殺出去。
他們不願投降,也不敢再繼續進攻了。
“得令!”
陳無疑興的高呼一聲,橫刀挽了沉重的刀花,倒提在手中,衝陳無忌用力一抱拳,疾步衝進了羌人重新組織起來的軍陣之中。
此時的局面看起來略顯奇怪。
陳無忌的中軍在這座小山頭上已順利佈置上了包圍圈,僅剩的數百羌人組陣營,瘋狂的撬北邊的包圍圈,而陳無忌和馮臨川則各率量兵馬在捅羌人的後腚。
羌人的突圍行沒見多效果,可陳無忌和馮臨川已把他們的後心快捅穿了。也就是這支羌人頑強,他們後面計程車兵完全是豁出了命在給前面的人爭取突出重圍的機會。
若是換做尋常的部曲,就這數百人早被打崩了。
如此前堵後攻的局勢,別說保持陣型了,他們能提起戰意就已經非常值得表揚了。
陳無疑揮舞著橫刀衝到了馮臨川邊,“馮都尉,我們比一比?”
“如何比?”馮臨川悶聲問道。
他廝殺的太專注了,乍然開口聲音沉悶,眼神更是駭人的厲害。
就他扭頭瞬間的那一個眼神,最兇的惡人見了可能都得悄悄哆嗦一下。
“簡單點,就看誰能更快擊潰他們!”陳無疑說道。
“好!”
馮臨川說話的同時,一個空手奪白刃,又一拳頭送一名羌人去了西天極樂,有些羌人是信這個的,應該比較滿意這種死去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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