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的空白還是很大。
陳無忌把那幾位知州送來的信挨個看了一遍,表頓時變得有些古怪,“先生猜的沒有錯,他們還真的暗地裡結了同盟,連說的話居然都沒有太大區別。論渾水魚,巧立名目,這幫人還是有本事的。”
“他們居然認為朝廷封我為南郡節度觀察使,他們就理應在我的治下,本就是我的下屬。只是先前陸平安犯上作,他們一時間難辨真假,這才沒有向河州押送賦稅、輸送兵員。”
徐增義冷笑了一聲,“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東西。”
“必然是主公在武大敗狼朶,他們自知哪怕是諸州聯盟也擋不住主公的兵鋒,這才不得不選擇投降,倒是會給自己臉上金。”
“主公,依我之見,這幾個知州,一個都不能留,當儘早替換。主公在南郡施行新政,這幾個人若不換,必然會從中作梗,影響主公的大計。”
陳無忌頷首,“還是要派遣兵馬走一遭,先生覺得錢富貴能擔當這個大任嗎?”
“不能!”徐增義回答的很乾脆,“錢富貴雖然如今在戰事上的表現可圈可點,但論及政事,他還需好好再修煉修煉,這小子太沖了。”
陳無忌了把臉,“若他不合適,又該遣何人前往?沒人手可用了。”
“不妨讓李潤去吧?”徐增義說道。
陳無忌笑了笑,“李潤聽到這話該要罵娘了,他可真是南郡一塊磚,哪裡困難就往哪裡搬。不過,好像也就他暫時比較適合了,其他人也沒一個能的開的。”
南郡諸州百廢待興,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本就沒個多餘的人手。
再等兩三個月,這個況應該就能大大緩解,但現在確實困難。
“暫時確實沒辦法,他要罵就罵吧,等熬過這段時間,況應當就有所緩解了。”徐增義說道。
“嗯。”陳無忌翻了翻諸州送來的信,“為何不見宋州知州的信?這老小子還真打算以一州之力跟我掰掰手腕?”
徐增義搖頭,“不太清楚,宋州暫時也沒有其他的報。不過,看這形,宋州知州似乎是有這個意思。不過,主公倒也沒必要為這一州之地而發愁了,這事錢富貴應當能很好的解決。”
“宋州知州什麼名字來著?”陳無忌問道。
“禹仁。”
陳無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問道:“姓禹,該不會是皇族吧?”
“即便是皇族又如何?一個在南郡當差的皇族,本也沒多地位。”徐增義說道,“天下皇族足有數萬之眾,若他份顯赫,就不可能只是一介知州。”
“倒也是。”陳無忌頷首,“派人去宋州看一看,眼下諸州皆已投降,就剩一個宋州在那裡堅著,不盡快搞定它,我心裡難。”
“對了,再把錢富貴這個狗東西給我好好問候問候,給他都寫了信他居然到如今還不奏明詳,真以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是吧?”
徐增義應了一聲,提筆把陳無忌剛剛說的兩件事記了下來。
陳無忌從茶爐上提著不知道熬了多久的茶壺,倒了兩杯茶,一邊問道:“此戰的傷亡還沒有統計出來?”
“有了。”徐增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瞬間皺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