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二人都沒有明著說造反的話,但心意是通著的。
好在現在還有羌人在前面頂著,足夠陳無忌認真發揮一段時間。
這兩三年,哪怕天下人都認為他造反,但他絕對不會主冒這個頭,把手中那杆旗幟的給換了。
二人正說話間,胡不歸、謝奉先、唐獄、呂戟等人聯袂從外面走了進來。
“拜見節帥!”
“主公!”
陳無忌抬手,“都坐。”
眾人落座之後,他往幾人臉上看了看,笑說道:“你們幾個剛剛乾架了?誰打的誰?”
這幾位一個個都臉上帶著緒,瞅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謝奉先脖子一梗說道:“主公,這事您得評評理,這個姓胡的,居然要把那些羌人俘虜給獨佔了。”
“胡將軍這是為何?”陳無忌側目問道,“你要那些羌人俘虜做什麼?一群無用之,怎麼還給你們爭上頭了?”
方才他跟徐增義正準備聊聊這事,看看把這些俘虜如何理了。
一萬多將近兩萬人,若就那般養著,陳無忌可捨不得糧食。
哪怕給他們吃點,這將近兩萬人也要消耗掉一萬大軍的用度,他現在本就摳著手指頭過日子,哪裡會有餘糧給這些無關要之輩。
反正陳無忌的想法是這些俘虜要麼全埋了,要麼拿去跟鍾羌換一批戰馬和牛羊回來,擴大騎兵的規模,順帶緩解一下糧草的困局。
胡不歸說道:“為了練兵!”
“卑職麾下將士缺與羌人廝殺的經驗,這些俘虜用來練兵再好不過,我也不是要全要,只是打算要一半而已。有一半人,我就可以練軍陣了。”
謝奉先立馬喊道:“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人話嗎?攏共才多俘虜,怎麼好意思張口要一半的,反正我不同意,你要練兵,我也要練兵,我就算不練兵,這些俘虜我也要。”
“你不練兵,你要他們做什麼?”胡不歸喊道。
謝奉先雙臂橫抱,將眼睛一瞪喊道:“那些俘虜個個都是壯的壯勞力,我隨便拿出去不得換一大堆東西回來?給將士們多弄點好不行啊。別的不說,就說戰馬吧,我拿三千俘虜能不能換一千匹戰馬?”
“正好我部騎兵太,補充補充,免得下一次戰事衝鋒的時候,我部將士跑不過你們,只能跟在你們後面吃土。”
胡不歸一聽這話頓時更不樂意了,“你好歹還有數百匹,我部只有幾匹馬那算怎麼回事?我喊都沒有喊。”
“停,你們兩個先等等!”陳無忌抬手打斷了兩人的爭論,衝呂戟等人問道,“你們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意思。”
呂戟脖子了,悶聲說道:“主公,這有好的事,他們想要,我也就想要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別人有了,我軍將士沒有,我怕他們抱怨。”
“陳帥,我不要,我是來湊熱鬧的!”唐獄趕忙說道。
陳無忌頷首,“行,我明白了!”
“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個選擇。平分還是按軍功分,你們幾個自己定,唐獄也算上,你也是下了苦功的,不能甩到一邊,雨均霑,全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