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的聲音還在繼續。
伴隨著這劇烈的靜,武城的城頭瞬間了老太太的牙口,不是這兒一個口子,就是那兒一排的大坑,周圍還散落著一堆羌人的。
城頭上此時已經看不到活人了。
該死的早就已經死了,還能跑得的早已溜之大吉了。
“傳令下去,換石頭,繼續砸!把驚天雷省一省,留著堵城門!”陳無忌下令。
“喏!”
徐增義盯著城頭看了片刻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羌人該要出城了。”
他的話音剛落,武城的城門就打開了,一隊浩浩的騎兵呼嘯著從城衝了出來,直奔著陳無忌的中軍衝了過來。
“這頭狼崽子,還真是聽先生你的話,你這剛說來著,他們就已經來了。”陳無忌打趣了一句,“全軍,放箭!”
“喏!”
令旗迅速舞。
早已扣著弓弦嚴陣以待的弓箭手,迅速彎弓滿月,一箭雨拋而出。
嗖嗖嗖!
鋒利的箭矢破開了長空,落了羌人之中。
一個個羌人人仰馬翻,隨後死在了自己人的馬蹄下。
數萬人急速衝鋒而來,無人來得及躲避掉下馬的袍澤。
“再放!”陳力沉聲喝道。
隨著令旗的舞,又是一箭雨落了下去。
與此同時,列陣左右的謝奉先和唐獄兩部兵馬倒捲了過來,像一雙展開的翅膀,包向了羌人的大軍。
“主公,人數不對,這支羌人滿打滿算不過兩萬人左右!”徐增義忽然說道,“他們兩頭出城了。”
“來人,去探!”陳無忌喝道。
武城雖然是一座小城,但麻雀雖小,五臟卻比很多的大城都要全。
城頭上該有的東西,武城樣樣皆有,它還有南北兩道門戶,足足六個門。河州城比武城大了不知道多倍,卻只有四個門。
羌人衝陣的速度很快,中軍只來得及放了兩箭雨,那震耳聾,彷彿濤濤長河轟隆而來的馬蹄聲就已衝到了眼前。刀盾手迅速上前,組建了防陣列,長槍手見針,將長槍從盾牌的隙穿了出去。
弓箭手後撤,再度引弓拋了一箭雨。
可就在這個時候,急衝而來的羌人忽然一個的拐彎,竟從中軍軍陣前面掉了個頭,反衝向了謝奉先的左翼。
“主公,他們本無心戰,這是要跑,我們猜的一點也沒錯!”徐增義喊道,“請主公迅速下令,中軍掩殺上去!”
“十一叔,下令!”陳無忌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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