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
他在想怎麼勸退這個姑娘,可人家想的卻是這些東西。
“你要是對這門婚事沒意見,隨時。”陳無忌說道。
算了,就這樣吧。
他也懶得再多說了,多一個就多一個吧,反正都已經這麼多夫人了,多一個也不至於閃了腰。
“隨時……恐怕不太行。”盧綰綰臉悄然一紅,掰著指頭數了數說道,“夫君可能要等三日,三日就好,嗯……其實再有兩日也差不多了。”
陳無忌:……
竟然在算天癸的日子!
“三日就三日吧,無礙。”陳無忌決定接秦斬紅的安排。
念頭一通,煩惱皆消。
盧綰綰害說道:“夫君勿怪,那種事我也控制不住……”
“不必在意這些小事。”陳無忌說道。
“說說你的家鄉吧,我聽聞盧家村是一座士之村,裡面有很多學富五車的有識之士,不知有沒有這回事?”
陸川先前剛剛提及過盧家村的不對勁,眼前正好有一個知之人,陳無忌沒道理不探究一二。
“學富五車?沒有吧。”盧綰綰有些懵。
“我們盧家村就是一群很尋常的老百姓,還是很窮的那種。只不過以前老祖宗留下來了一個傳統和規矩,要求我們識文斷字,還要學一下武藝以強健,別的就算了。”
“我爹說,老祖宗要求我們後輩子孫識文斷字,就是讓我們會算賬,別讓我們跟別人易的時候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銀子,尤其是羌人,那群人壞的要死。”
“要求我們習武強健是為了更好的耕地。子骨弱,家裡又沒錢買牲口,肯定拉不犁,說不定就累死在渠裡了。習武還能生病,因為像我們這麼窮的,確實好像生病了抓不起藥,習武更划算一點。”
“我覺得我爹說的有道理。他一直眼好的,就像這一次給我找婆家,我都沒想到他居然有本事給我攀個高枝……以後終於不用天天挖野菜,洗做飯喂孩子拉磨撿糞拾柴火了。”
陳無忌:……
是個非常現實的姑娘。
還有點話癆。
“但跟了我,你要天天打仗。”陳無忌故意說道。
“夫君,當真嗎?!”盧綰綰眼睛猛地一亮,興說道,“我喜歡打架,而且打架厲害的,就我們盧家村那些個小子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不管男的的,全都被我打過。”
“我說的是上戰場!”陳無忌提醒道。
果然匪十足,他第一眼的判斷,一點都沒錯。
盧綰綰肯定說道:“對啊,我說的也是打架。我一介弱子能把村子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全部都打的天天哭爹喊娘,我肯定能把敵人也打的哭爹喊娘,夫君信我,我不說大話。”
“我信,我信。”陳無忌無奈說道,“你們村子鄰羌地,日子過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