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掌下去,被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秦斬紅輕哼一聲,這才收手,“錯了還不見禮?真丟我們秦家人的臉,你這個樣子,以後別央求我帶你出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秦家麒麟兒倒吸著冷氣,連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著,衝陳無忌長一禮,“秦家秦懷安見過陳帥,妹夫好,還妹夫能好生約束妻妾,讓不要對賓客手。”
“嗯?”秦斬紅的眼神陡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秦懷安角一,連忙改口,“陳帥勿怪,卑職失言,家姐……家妹向來如此,陳帥苦了。”
“你皮了是不是?”秦斬紅咬牙切齒喊道。
秦懷安一個箭步躲到了陳無忌後,“陳帥實乃吾輩楷模,其實我們家裡對這門婚事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擔心陳帥苦,故而派我前來看看!”
陳無忌失笑,這人倒真是一點也不見外。
但至於他說的話嘛,聽聽就信了,信就完全沒必要。
秦斬紅眼睛冷酷,冷冷的盯著秦懷安,將拳頭的嘎吱作響,忽然撲了過去。
“陳帥救我!”
秦懷安的話剛喊出口,他就凌空飛起,而後重重砸在了地上。
隨後被秦斬紅如拖死狗一般倒拽出了房間。
“陳帥救命啊,救命啊,家妹要殺人了!啊……啊……啊!啊啊……別,別打臉,祖宗,錯了,我不賤了,真不說你壞話了,啊……”
陳無忌興致的起看向了外面。
有意思。
這人是真有意思。
按照一般定律,這種人,要麼是真的純粹,要麼就是城府深如老狗。
再按照豪門族難出真紈絝這一普遍現象。
可得解——這人,應該是後者。
紈絝本為富貴人家子弟所穿的華裳,後引申為不務正業的富家子弟,但這種況,一般適用於豪紳,也就是商賈的子弟,以及傳承不深的豪門,譬如驟然得勢的外戚等等。
像真正擁有底蘊和古老傳承的門閥,紈絝是非常見的。
他們以壯大家族,傳承家族的家規,基本會把這一類人扼殺在搖籃裡。
秦家,就是典型的門閥族。
而秦懷安還是一個被派出來做事的子弟。
所以,這道題就很好解,幾乎沒有懸念。
秦家不可能真的派一個紈絝出來的。
“你們這一路上有什麼發現?夫人方才所說的功勞是什麼?”陳無忌看著外面的彩戲碼,隨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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