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虛道長是個非常熱心腸的人,陳無忌都沒請求他做什麼,他自己就把宋州符咒之事攬在了上。
這讓陳無忌深。
對於一個己經大致猜到了一些真相的人而言,宋州現在無異於魔窟。
可致虛道長還是毫不猶豫的打算去一探究竟,把這件本跟他沒什麼關係的事攬在上。
“道長,如果那種可用符咒治人之人當真千古難尋,宋州之事其實己不需要過多懷疑了,你也沒有親自去宋州趟這一趟渾水的必要,那個地方對道長來說,現在太危險了。”
“道長所說的那種藥,我也略有了解,癮之人是絕對聽不進去他人勸告的。除非強行控制他們,否則極有人能在那種藥的控制下,還能有大毅力去強行戒斷自己上的藥毒。”陳無忌勸道。
致虛道長吹了吹有些燙的茶水,淡然輕抿了一口,“節帥所說,貧道倒也省得。但老道既然知曉天下有這樣一地方的百姓深病患之苦,就斷沒有袖手旁觀之理。”
“我伏雲觀修的非是枯坐山野,朝吸紫氣,暮浴霞的自我長生之道,貧道所修,唯道與德。”
“道長大德!”陳無忌拱了拱手,“但宋州之地眼下過於兇險,如果道長執意要去,不妨等我揮師北上,平定此地禍之後,再行前往救治百姓。那時,有我大軍鎮,即便是有風浪,也不至於太大。”
“些許小事,就不等了,貧道雖善養生,但也略懂拳腳,無礙的。”
“早些日子過去,或許就能多救一些百姓。以往對於那種藥所產生的後果,都極度妖魔化,但貧道思量著,它既然是一味不能瞬間要人命的藥,它的存在本就己經留了餘地,貧道想試一試能否以更簡易的手段去了這藥之毒。”致虛道長淡笑說道。
陳無忌其實在他的言語之間己經聽出來他這個目的了。
就是為了去嘗試救人的。
但恐怕極難。
雖然這個時代所用的應該是最原始的一坨黑膏,可依賴還是極度恐怖的。
想要戒斷,反正陳無忌這兒想不到任何的好辦法。
中醫對那種東西,束手無策。
陳無忌想了想,沒有說這些掃興的話。
致虛道長的態度己經很明確了,說了也無益。
“如此,我挑選幾名銳將士護送道長一程。”陳無忌說道。
致虛道長擺手,“不勞節帥費心,貧道帶著弟子們去便可以了。我伏雲觀的拳腳功夫雖然上不得檯面,但在世中保住一條小命,其實還是可以的。”
陳無忌又一次被拒絕了。
不過他也聽出來了致虛道長的自信。
若伏雲觀修的當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拳腳功夫,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人家那是有把握的謙虛。
思及此,陳無忌無奈笑了笑說道:“既然道長有把握,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祝道長一路順風。”
“借節帥吉言,也願節帥勢如破竹,得償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