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這一窩人,都會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南郡諸州都沒能擋住我家主公的兵鋒,就你們這一群人還想作對?找死!”
報信的漢子聞言大怒,上去就是兩腳,“嘿,你他孃的,威脅我們啊?勞資們在這野老山都多年了,會怕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節度使?我們打不過,你以為我們不會跑啊!”
將士捱了幾腳,如無事人一般又站了起來,“沒事,你們想做什麼隨便你們,我們哥幾個死在這兒除了有點憋屈之外,其他都不要。”
“勞資從軍是為了在萬軍陣中馬革裹的,沒想到卻喪命在你們這群小蟊賊的手中,晦氣!”
“你踏馬的!”
報信的漢子怒罵一聲,抬手掄起掌就要往那名將士的臉上招呼,卻被絡腮鬍大漢一把拽住,將漢子甩到了一旁,“你給我閉!”
“大當家的,他們威脅我們!”
絡腮鬍大漢臉有些沉,他用力揪了揪鬍子,忽然問道:“如果我現在把你們放了會怎麼樣?”
將士們沒說話,只是淡漠地眼神如刀子一般落在了絡腮鬍的上。
絡腮鬍漢子一陣糾結,忽然沉聲說道:“放了,全放了!”
“大當家的,這放了能行嗎?他們現在都知道我們的山寨位置了。”報信的漢子說道。
絡腮鬍卻己下定了決心,“放,趕放!”
“是!”
報信的漢子雖然不解,但還是急忙招呼人手,將這幾名將士悉數帶出了寨子,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才給鬆了綁。
等他們做完這些回來的時候,忽然發現山寨裡空的空無一人。
“大當家的也真是的,好歹等等我們啊,快追!”
報信的漢子帶著七八個人手匆忙鑽進林子,朝著西邊追了過去。
一頓急赤白臉的趕路,他們終於趕上了大部隊。
“大當家的,人都放了!”
絡腮鬍不放心地問道:“你沒殺了他們吧?”
“大當家的,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怎麼可能忤逆你的命令。”漢子立馬首了腰桿說道,“你讓我放人,那我肯定不會他們一汗,你讓我殺人,我肯定不會讓他們有一口氣。”
絡腮鬍大漢這才點頭,“希放了人,那位節度使不會再追究吧。”
“他孃的今天真是晦氣了,怎麼就到了那個殺神的兵馬。那廝,不能按常理對待,他還真有可能封山大鎖,甚至放火燒山。”
“退一步無所謂,勞資可不想變他的又一座新京觀。真夠晦氣的,怎麼偏偏就遇上他了呢,我這會兒……有點難。”
報信的漢子急忙問道:“大當家的哪兒難?”
“我心慌,你信嗎?”
“……”
“快走,快走,去催一催前面的,如果不想變京觀,就他孃的給我跑起來,腳底下能有多快就給勞資放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