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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羊鐵匠率領三千新卒,會同陳無印麾下八百騎兵,揮師野山集。
陳不仕繼續負責留守後方,駐守鬱南城和西山村。
他麾下那一支原本以陳氏族兵為主的部曲在經過重編之後有足足兩千人,駐守兩地,兵力完全足夠。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一個月的不懈努力,西山村的塢牆終於在前幾日完工了。一車寬的寬度,兩丈高,雖然比及城牆差的有些遠,可也能和甕城相提並論一下了。
西山村現在可以順理章的換個名字做西山堡了。
整個塢牆環繞了整個村莊,外加大量遠在村外的農田。
塢牆上廣置巨石,每隔二十步一座箭樓,防也能算得上是森嚴。
此番,陳無忌並沒有隨軍出征。
野山集的戰場不需要他,他的對手另有其人。
“家主,陳朗求見。”
陳無雙出現在了門口,用力一拱手,衝正在劈柴的陳無忌稟報道。
“讓他進來。”
“喏!”
片刻後,鼻青臉腫的陳朗拄著一柺杖走了進來。
“家主,我無能!”
剛一進門,他就噗通一聲跪下了。
陳無忌撂下斧頭,親手將陳朗攙扶了起來,“不好好歇著,跑過來給我行什麼大禮?你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向我請罪,而是考慮一下該如何提升實力,被一個人打了這個鬼樣子,命都差點丟了,丟不丟人?”
“丟人!”陳朗梗著脖子悶聲說道。
“知道丟人就好,但更要知道,知恥而後勇!”陳無忌將柺杖遞給他,稍微帶了一把,扶著瘸的陳朗在一側坐了下來。
“有沒有留手?”他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陳朗高聲說道。
“那娘們說要我反了家主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對,我出手的時候就想要的命,可惜……沒打過。”
“那臭人也不想想我姓什麼,我是沒什麼見識,脾氣還不好,可我始終知道我姓陳。我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孫子都沒有背叛家族,怎可能會在已經站起來的時候背叛?我是蠢,但我不傻。”
陳無忌笑了笑。
他還記得陳朗剛到西山村的時候,是如何的猖狂。
他的變化不可謂不大,雖然說話依舊咋咋呼呼的,但人穩重了許多。
“回去休息吧,沒必要向我請罪,你做的不錯。”陳無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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