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放下手中的文書,起替陳保家整理了一下服。
“黑了,也壯了,也越發的像個將軍了。”
陳無忌這一手,整的陳保家神侷促,一時間手足無措。
“謝……謝都尉栽培。”他磕磕絆絆說道。
打小,也就他娘會給他這麼整理服。
陳無忌拍了拍陳保家的肩膀,笑的如沐春風,“我的栽培,有,但這更多是你個人的努力。在我這兒,在我陳氏族,我一向只有一個原則——有能者居之!”
陳保家訥訥不知所言。
他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憋了好一會兒,他用力抱拳,沉聲說道:“卑職定不負都尉,不負家主,先當個好將軍!”
陳力笑的像一名老姨母。
“坐吧,坐吧,我們聊聊接下來的事。”陳無忌抬手輕擺了一下,在一側的椅子上率先坐了下來。
一直候在門口的袁進士,立馬跑過去將已經燒開好一會兒的茶壺提了過來,給陳無忌三人奉上了熱茶。
這是他在縣衙如今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三叔先前已派人打通了去往河州的山中要道,並對險要之地,宜安營紮寨之地做了詳細標註。”陳無忌直主題,對陳保家吩咐道。
“你率軍先行一步,去西山村找三叔聊聊,要一下他們當時繪製的地圖。此戰不要新卒,務必是已經打過一兩仗的老卒,你挑選一下人手,務必安排好鬱南和西山村兩地的城防。”
陳保家如彈簧一般站了起來,沉聲應喏。
“坐著說!”
“喏!”
陳無忌說道:“在接近河州之後,務必藏兵馬,不要暴。”
“派遣量斥候,喬裝打扮接近河州城,先行打探周邊況,以及河州兵馬的向,並在山中險要之地建立營寨,靜待我的到來。”
“聽明白了吧?這是你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可疏!”
陳保家又如彈簧一般彈了起來,“稟都尉,明白了。”
“坐著說,坐著說。”
“是!”陳保家有些侷促,又極力的繃著一張臉。
陳無忌又轉而對陳力說道:“十一叔,稍後安排一下犒軍,給大傢伙都整一頓好的,然後準備開拔進山。”
“是。”
“行了,就這些事,你們儘快安排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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