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你這服多日子沒洗了,都有餿味了!”
霍三娘端著一盆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責怪。
和沈薇是昨日到的城中,聽聞陳無忌這段日子要常駐城中,特來照顧陳無忌的起居,順帶看一看地方,把酒樓開起來。
這事兒陳無忌說了有一段日子了,最近稍有清閒,打算儘快安排上。
“也沒多時間吧,我也想不起來了,怎麼這麼快就有餿味了呢?”陳無忌對於這個事表示極力的否認,他不承認自己有那麼埋汰。
霍三娘拿起盆中的服聞了聞,“你聞,這麼明顯的餿味。”
“你現在這麼忙,服沒工夫洗也正常,我尋思著要不然家裡再僱兩個人吧。或者這酒樓就別開了,我們流照顧你的起居,你現在我看邊沒個人是真不行,說不準服穿破了都見不了一回水。”
陳無忌乾笑,“哪有三娘說的那般誇張,天氣熱,容易出汗。”
霍三娘自從昨日來之後,已經發現了諸多問題。
服有餿味只是其中之一。
譬如院子,被子溼,吃飯太湊合等等。
其實陳無忌也是個乾淨的人,習慣順手收拾東西,搞搞衛生之類的。
但他做的這些,在霍三娘眼裡明顯不及格。
陳無忌拿起服聞了聞,好傢伙,還真是,汗味和餿味確實明顯。
“酒樓還是要開的,我們家自己也要個掙銀子的路子,僱人就算了,我不習慣家裡裡裡外外都是人,麻煩。”陳無忌說道。
“你們空幫我收拾收拾,我自己再勤快點兒就是了,也不見得每日都這麼忙。我一個經常在戰場上廝殺的人,能收拾到這個地步,這已經很不錯了。”
這還真不是他自誇。
死人堆裡滾來滾去的人,可沒幾個像他這麼注重個人衛生。
很多士兵的服都穿出包漿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還真得當個事兒看待。
等過段日子府庫殷實了,得把將士們的個人問題管一管。
現在他們很多人連個換洗的軍服都沒有,強行讓他們改變,多有些為難人。
霍三娘目帶溫婉的,沒好氣的斜乜了一眼陳無忌,“那行吧,別人有權有勢之後,出排場大的要死,可你倒好,還嫌麻煩。”
“我去洗服,你忙你的去吧,對了,薇這死丫頭人呢?”
“沒注意,午時吃過飯就不見人影了。”陳無忌說道。
霍三娘笑著搖頭,“算了,不管了,這丫頭現在跟個野孩子似的。有時候啊,我都覺我跟不是姐妹,而是母。”
“可不就是個野孩子,那樣,好的。”陳無忌笑道。
霍三娘微微頷首,“何止是好,我羨慕但羨慕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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