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鐵匠率軍在鬱南城休整了三日,便再度開拔,隨青縣令盧景奔赴青縣駐紮,以為鬱南前哨,隨行而去的,還有陳無印麾下騎兵。
秦風和錢富貴依舊還沒有回來。
陳無忌的日子變得枯燥而乏味了起來。
每日晨起讀兵書,接著理縣衙公務,再空審一審案子。
鬱南縣在這半年裡經歷了很多的事,先是流民境,接著便發了山賊之,此後又是豪族之,這片不大的土地被這前後三次事件造的可謂是千瘡百孔。
作為鬱南縣的實際掌控者,目前的代縣令,陳無忌需要做的事很多。
不過總結起來,大概無非兩樁事。
安地方,休養生息,以及強力鎮趁勢作者。
象橫生的時候,普通人的人心也就跟著開始長草了。
最近地方上發的各類案子很多,不是搶劫就是仇殺。
陳行禮這個總捕頭都快跑的腳不沾地了。
這一日,陳無忌如往常一般理了公務,正去慈濟齋尋張老下兩盤棋消遣消遣的時候,李潤忽然到訪。
“卑職見過都尉!”
陳無忌的衙署,著米白直裾的李潤微微躬,拱手一揖。
“坐,看你這樣子,是給我帶了好訊息?”陳無忌抬手示意李潤坐下說,一面微笑著給李潤倒了杯茶。
李潤頷首,“不瞞都尉,確實是好訊息。”
說罷,他扭頭衝院子裡喚了一聲,“來人,把東西給都尉帶上來。”
很快,兩名士卒抬著一個用布包裹著,看起來像是雕塑一般的件走了進來,放在地上後退了出去。
陳無忌起,端詳一二,手揭開了那塊布。
裡面確實是一個木雕,等人高,各方面比例都無限靠近真人。
但真正讓陳無忌欣喜的,是穿在木雕上的甲冑。
他想要的甲冑。
“終於做出來了?”陳無忌欣喜低喃。
李潤用力點頭,“做出來了!”
“這是昨日完工的,若都尉看過沒有其他的問題,接下來的速度就快了,都尉所教每人做一樣最後再進行組裝這樣的方式省了不力。”
“幫我披甲,好不好只有試過才知道。”陳無忌說道。
“喏!”
披掛甲冑,戴上面罩,陳無忌大步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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